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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满犹豫了一会，答：“零零散散三年，你生气了吗？”

李怀钊不置可否，又问：“你当年怎么逃出去的？”

袁满小幅度地拱了拱背，“我不想被压着。”

“这个不行。”李怀钊两手分别按住他的双腿外侧，使力朝中间挤压，让他内侧的腿肉贴得更紧，“难受吗？”

袁满轻声道：“有点……”

“对不起。”李怀钊将他分散垂落的长发一齐撩到耳后，侧头吮吻他发红的耳垂，“我不喜欢忍耐，但我保证不进去，好吗？”

“进去了怎么办？”袁满半信半疑，故作轻松地扯起一抹笑，“你没做到我可以讨回来吗？七进七出的那种。”

“可以。”李怀钊开始挺东，速度不快，杏器悠然而笃定地挤开前面的腿缝，仿佛种子发芽破土。

袁满低头瞄了一眼，然后火速移开目光，若有若无的呕吐感涌上喉咙，他咬牙吞了回去。

李怀钊抚墨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一缕风：“还好吗？”

“没关系。”袁满脊背发汗。

李怀钊加重顶农的力道，垂首吻上他的后颈。

袁满觉得怪异，不禁扭头注视李怀钊，排斥、隐忍、接受、依赖等复杂情绪犹如慢放般从他眼里飘过，最终凝缩成一滴闪光。

“怎么了？”李怀钊揩去溢出他眼角的泪。

“我不知道。”袁满喃喃道，“我是不是错了？”

“嗯，你该主动来找我。”李怀钊说，“而不是搞事时被我逮到。”

“你知道吧。”袁满说，“我和袁立山的事。”

李怀钊沉默片刻，身下的硬物停止作乱，慢慢退出袁满腿间。

“我家很奇怪。”袁满说，“我外婆和外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我妈和袁立山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两句话信息量大得惊人，李怀钊的脑子如死机般空白一瞬，因为事情太脱离日常，他反应过来后甚至连震惊都没有，只觉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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