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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徐道，“想找律师商量是合理诉求，我们会帮你通知，在这之前我想先和你说明几件事。”

“首先，我们行动时穿的制服你也看到了，一般没有大事，国家不会派我们出来，尤其是苗局这种位置，上面一定慎之又慎，但既然还是派我们行动了，背后代表了什么也不用多说，即使是非常优秀的律师，对重大刑事案件能提供的帮助也非常有限。”

“其次，上面对我们的要求是速战速决，现在当事人无法接受我们的问询，如果事情一直拖着，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需要您配合我们的调查，我想你们圈子的人消息都比较灵通，这或许会对您造成不便，还有一点，假如这事一直没解决上了新闻，我担心对您正在上学的孩子也有影响。”

“最后一点是我个人的感慨，你这么年轻，被老公的事情牵连坐在这挺无辜的，而且苗局吧，唉——我没想到他还会带那种人回家，我不知道夫人你心里滋味，我觉得你被他牵扯到这种复杂的事情里来已经很不值当了，没必要拿你宝贵的时间在这里跟我们耗着，这事早点结束，你也早点回归正常生活。”

一通话下来，王瑶珠时而抬眼时而垂眸，眼神几经闪烁，最终还是道：“我要给律师打电话。”

“好，我叫人送手机过来。”李怀钊转着胳膊站起身，侧身拍了拍程群的肩膀，“你出来下。”

程群点头，跟着李怀钊出了审讯室。

走廊上，李怀钊单手叉腰对他吩咐道：“她这不用逼太紧，等会给她点份夜宵，你看有没有机会跟她聊点日常，能引到夫妻生活就引过去，但也别太刻意，无论她说了什么，哪怕你的三观觉得很奇葩，你也别表现出来知道吗？让她觉得她被理解，她老公对她不好，人想倾诉的时候容易吐出很多东西。还有律师来了你先给律师做工作，你告诉他顾客的确是上帝，但人也不能逆着政府的意志行动。”

“知道了组长。”程群说，“还有两个警卫员没谈话，我来还是章哥来？”

李怀钊说：“那两手上应该不干净，你俩一人聊一个，对A说B的不利信息，对B说A的不利信息，给他们一种自己在我们这比较做好的感觉，然后用戴罪立功或者什么理由引导他们互相泼脏水，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东西。”

“好，我等会准备一下。”程群说，“你吩咐了我们，那你呢？”

李怀钊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来了块硬骨头，我得想想怎么啃。”

“谁啊？”程群语气疑惑，“那个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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