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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她拽着黑瞎子往外挪，“我们也走吧。”

两人熟门熟路地钻出盗洞，先一步到了提前约好的汇合地点。

等了不到五分钟，张启灵提着刀赶到了。

昏暗的墓穴里，他站定，收刀，一言不发。

“哑巴。”黑瞎子主动开口，嬉皮笑脸的，“吴家那个小朋友……看着怎么样？”

张启灵沉默半晌，没出声。

两人以为族长不想答这个问题，正要拿出道具给他化战损装——

旁边悠悠飘来一句：

“他看过那部电影——”

“什么电——咳咳。”

张海灼刚拿出几个血包，脑子没转过来，后半句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不会是……那个末世电影吧……”

沉默——

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即，张海灼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齐齐爆笑出声，笑得一个扶墙一个捶腿。

张启灵的脸，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哑巴，”黑瞎子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欠嗖嗖地往枪口上撞，

“他不会……还是你演的那个角色的粉丝吧？”

张启灵一言不发，抬手把身上的冲锋衣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岩石上，抄起黑金古刀，直接打了过来。

“诶诶诶——”黑瞎子闪身躲过，抽出匕首，嘴里还不闲着，“说说都不行啊？！”

张启灵不答，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至。

黑瞎子且躲且退，刀风“唰唰”地从他衣角掠过，没几下，他身上那件外套就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我猜对了是不是？”黑瞎子越躲越乐，

“他是不是以为，你也是电影里那个麒麟的粉丝，故意学成这样

——诶，这一刀好险！

你要画战损装吓唬人，划破我的衣服干什么？！”

刀光又快了三分。

张海灼早就识趣地退了两步，还不忘从空间里摸出几只备用的血包，找准空当，“嗖嗖”地往张启灵身上扔。

血包在刀风上撞破，暗红色的血点子溅了他一身。

张启灵也不理她，就追着黑瞎子打。

这一场“切磋”打了足有小一刻钟。

等到族长总算活动开了筋骨，停下手，他上身的衬衣也遭了殃，东一条西一条地挂着，浑身上下血点子从肩膀洒到衣摆，看着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惨烈至极的恶战，伤得不轻。

肩头的衣料破开一处，露出底下半截纹身——麒麟的尾巴，鳞爪分明。

黑瞎子捂着胸口凑过来，戏精上身，可怜巴巴地卖惨：

“小老板，你看见没，哑巴故意打我——”

“族长麒麟纹身都露出来了。”张海灼忍着笑，摸摸他的胸口安抚，

“这下‘麒麟的粉丝’这个名号，怕是更洗不清了。你就让让他吧。”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抬手，给了张海灼一个脑瓜崩。

“哎。”她捂着额头，一点脾气也没敢没有。

随后，张启灵转身走到裂缝另一侧，手腕一翻，割断了早先拴在那里的几根牛筋绳——

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只真正的血尸。

转过身，提着刀，一言不发地引着血尸往吴峫他们所在的方向去了。

那血尸得了自由，低吼一声，循着血腥味儿跟了上去。

徒留张海灼和黑瞎子二人面面相觑，再一次爆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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