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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太辛苦了，陛下希望您多休息。”

“改革已经走上正轨，您也该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些事务交给专业的虫处理就好，您不必再亲自奔波。”

林远最开始还会推辞。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做得太多。”

对方却总是笑着劝他。

“没人说您不能做，只是现在局势稳定了，您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他说得有道理。

于是林远渐渐少参加一些会议，少出席一些活动，也不再像过去那样频繁地出现在公众面前。

他仍然是新时代雄虫最受尊敬的代表，报纸依旧会刊登他的名字，学院也依旧会引用他的演讲，可真正需要做决定的时候，他已经越来越难出现在桌前。

林远没有立刻意识到其中的区别。

秦霜却看得出来。

他偶尔在新闻里看见林远，会发现对方比过去更瘦了，脸色也越来越差，精神抚慰结束之后经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他仍旧不肯拒绝那些已经答应下来的请求，只是如今能够见到他的机会少了很多。

秦霜在皇室宴会上远远看见顾晏川，身边已经围着一群真正负责处理政务的雌虫。

林远当然不在其中。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顾晏川总会在放学之后绕路来找他，也会站在秦家花园门口等他画完最后一笔。

那些事情似乎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总爱缠着他的少年顾晏川如今已经戴上王冠，他偶尔还是会想，老虫皇去世的时候，顾晏川会不会难过呢？

秦霜没有去问。

现在的顾晏川已经是虫皇了。

他身边再也不是那个只需要考虑自己喜欢谁的小雄虫。

每个月的探视日秦霜照常去探望，林毓已经很少能够长时间保持清醒，大部分时候只是靠在床边听他说话。

秦霜告诉他林远已经订婚，后来又告诉他顾晏川已经登基。

“那很好。”他如今连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沉默了许久，又努力想起什么，最后才轻声问：“阿霜，你毕业了吗？”

“还没有。”

“那就好。”

他似乎只是想确认这一件事情。

没过多久，他又睡着了。

秦霜坐在旁边替他整理了一下被角，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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