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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了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顶点，以后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不是吗？

当然不是。

毕竟这一切不过是假象。

他的一生，只是一场精打细算的交易。

秋箬华带着无忧回减霜这时，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放空大脑，好似魂灵出窍那样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进。

去成为秋天寒嘴里的一个货物，叫减霜用高价将自己赎买。

然后呢？

等减霜真的给了秋天寒想要的，难道自己就真的会被放过？

凉薄的骨又怎会滋养得出一颗真心。

修仙之人的一生是何其漫长而无望，只要他一天没有真的强大到能将秋天寒与秋镜湖杀了，他就一生都要被这两人桎梏，被随意转手、买卖。

他绝不要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也不要听秋天寒的话，无论是减霜还是嫁人，他都不选。

他不欠任何人的东西，谁都不准用这种借口来指责他。

再度见到减霜那一刻，灵魂便也回了这副躯壳，他垂下头颅，接过减霜递来的新玉牌，恭顺而谨慎。

“弟子之前多有冒犯，如今已看清本心，万望真人莫要计较，从今以后，弟子发誓不会再靠近真人，也不会再叫真人为难。”

“天道为证，如有违誓，弟子愿万劫不复，枯骨无存。”

到不必在意减霜作何姿态，总归秋箬华已完全的不可能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干系。

待在减霜身边，一想到自己十一年的师徒情谊成了秋天寒向减霜谋利的手段，秋箬华就觉得荒谬且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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