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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除魔卫道、庇佑苍生乃刻入血脉之责。你的逃避与怯懦，与助纣为虐何异？”

“此罪，无可赦。”

……

南伯温周身浩瀚如海的灵力，被一股灵力瞬间抽离，被封存得一丝不剩。

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胎肉身。

紧接着，惩罚开始。

他变成了被吸走才气儿自纱的书生。

感受着胸腔里空荡荡的绝望，寒窗十载的锦绣文章、凌云壮志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愧对家人的无尽羞耻。

最后只能掉颈自进。

梁上的冰冷绳索勒进脖颈，窒息感无比清晰。

他又变成了贡院大火中，哀嚎奔逃的书生之一。

烈焰忝舐衣袍，浓烟灼烧躯体，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在狭窄的号舍间跌撞。

可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片火海炼狱。

皮肉焦糊的气味钻入鼻腔，最终，意识清醒的看着自己被烧死。

最后，他变成了沈书言。

贡士街大火当天。

沈书言刚刚下朝，因积年胃疾发作，眩晕难支，倒在宫道旁。

他被扶到偏殿暂歇，沉沉睡去。

就在这毫无防备的昏睡中，南伯温悄然潜入。

于是，沈书言清晰地“感受”到毕生积淀的才气、文思、乃至某种支撑精神的元气，被一丝丝、一缕缕地强行抽走，如同灵魂被剥离。

一觉醒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脑中一片空茫，昔日信手拈来的经义章句和精妙构思，此刻竟全部消失。

他瞬间明白了那些书生为何自寻短见。

失去了立身之本的才气，对于心高气傲的读书人而言，无异于被抽走了脊梁。

但他没有时间去追查窃贼，甚至没有顾得上为自己的遭遇悲愤。

因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

贼人胆大包天至此，连朝廷命官都敢下手，那此刻正在贡士街汇聚了天下英才的贡院呢？

那些寒窗苦读、满怀希望的学子们岂不是很危险？

他冲出了皇宫，一路快马加鞭到了贡士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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