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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蓬松的黑色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这么冷的天把膝盖露在外面，能看到他的皮肤被冻得通红，干燥得起了细屑。

凌宇走后，庄雨生并没有尝试过联系凌骁，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凌骁主动找上门，他难免生出一股愧疚，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再度泛起波澜。他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道：“你……”

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凌骁表情淡淡地掏初一个手机递给庄雨生：“给你。”

——是庄雨生之前被他抢走的同型号的手机。不是同一个，之前那个应该不知转手多少回了，也不可能再找回来。

庄雨生的胸口猛然涌上来一股愤怒，事到如今凌骁赔他手机是在干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他早还，事情压根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他压下强烈的想要把手机摔个稀巴烂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对凌骁说：“我不要。”

凌骁一点也没推诿地把手机收了回去，又从另一边的口袋中掏初了一张对折好的纸递给庄雨生：“那这个给你。”

庄雨生看着纸的背面透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他没接：“这是什么？”

“我哥给你的信。”凌骁说。

果然。好可怕的东西。就像地狱的来信一样。

庄雨生只感觉后背发凉，仍然没接，再开口时嗓音颤抖干哑：“他什么时候写的？”

“前一天晚上。”凌骁依然很平静，“他把我叫过去，交代了一些事情。他应该那天晚上就走的，不知道为什么拖到了第二天。”

“什么？”庄雨生满脸错愕，他回想起前一晚凌宇给他打电话，说他的小说结局很完美，所以那个时候凌宇就打算自纱了吗？

他突然迫切地想要知道凌宇到底在想什么，扯过凌骁手里的地狱来信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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