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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心底的一处慢慢塌陷。

满心，只有秦宴。

“怎么了？”秦宴靠过来，温声安抚，“不开心了？我刚刚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逗你呢，要不你打我？”

“不是。”

“嗯？不是什么？”

苏止裕吸了下鼻子：“不是不开心。”

瞧他别扭的模样，秦宴又笑了，圈着他的腰摸摸，嗯哼了两声：“那你怎么转过去不看我了？窗外能有我好看吗？”

苏止裕又脸红了，无论听到多少次这种厚脸皮的话，他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哽了好一会儿他才吐出两个不痛不痒的字：“自恋。”

秦·自恋·宴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形容，尤其是从苏止裕嘴里说出来的，他更得意了，还要捧着老婆的脸让他看自己：

“那你喜欢自恋的我还是喜欢自卑的我？”

“……”

苏止裕有点无奈，知道秦宴这又是在开玩笑耍宝了，但他还是会认真回答：“喜欢自恋的你。”

“好巧，我也是。”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医院，全副武装好后轻车熟路地抵达苏止裕母亲住院的那一层，先去找了医生。

医生看了眼秦宴和苏止裕，就很自然地把病历报告递给了秦宴：“这是病人当前的情况，你看看。”

“？”

苏止裕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医生会自动默认秦宴是病人家属，秦宴就把病历递给了他：“你看看。”

他只好将疑问压了下去，接过病历。

妈妈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往好转的方向发展，之前的手术也非常成功。

有名医把控，或许……他真的可以期待。

期待妈妈会有苏醒的一天。

苏止裕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这次医生没有直接摇头，而是斟酌着告知：

“现在病人苏醒的概率比之前大了很多，身体机能都在慢慢恢复，但具体能不能醒来还要看后续的治疗效果，如果效果好，病人清醒的欲望强烈，是有机会能苏醒的。”

这句话已经算是比较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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