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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那瓶小巧的酒，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紧皱：“这么小？”

又把酒瓶推回贺焚野胸口。

“小孩子喝的，”郑文旭嘟囔，带着醉后的任性，“我才不要。”

贺焚野看着他这幅模样，记忆越发清晰。

十三岁那年，他跟着郑文旭逛超市，缠着闹着要尝尝酒是什么味道。

郑文旭也是像现在这样，随手扔给他一瓶迷你百利甜，调侃说：“加奶喝。”

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

好像也是这般嫌弃地说：“加奶？小孩子喝的吧。不要。”

“别看它小，信我，好喝。”

“是么？”

“当然。”

贺焚野看着眼前这个醉得厉害的人，放柔声音哄道：“别看它小，信我，好喝的。”

郑文旭眨眨眼，含糊地问：“是么？”

贺焚野笑道：“当然。”

回到车上，郑文旭靠在副驾，打开了那瓶百利甜，仰头灌了一口。

随即，皱皱眉，不太满意地评价：“小甜水？”

贺焚野忍不住低笑出声。

“骗人。”郑文旭小声抱怨，把喝了一小半的酒瓶拿在手里晃了晃打算扔掉。

贺焚野一把夺了过来，语气十足的宠溺：“给我吧，下回给你买大人喝的，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郑文旭勉强满意，话落不到一秒，便脑袋一歪，抵着车窗睡着了。

贺焚野侧头看了他一会儿，轻笑一声才倾身过去，仔细地帮他调整好座椅靠背，又将他的头放到柔软的靠垫上，系紧安全带。

最后将那瓶没喝完的百利甜盖上盖子揣进自己口袋。

车停在地下车库时，贺焚野侧过头，目光落在郑文旭垂在身侧的左手腕上——那块他送的腕表还带着。

已经凌晨两点了。

他伸手拢了拢郑文旭因醉酒扯凯的衬衫衣领，将那截还留着吻痕的锁骨掩住。

没有叫醒人，而是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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