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8章(1 / 1)

作品:《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男人吻着我的嘴角,我们喘着粗气,在外间就忍不住连做了两次。

事毕。我躺在男人的身上,嗓子沙哑地问:“尊主说过,如果我胜出,可以要求一个奖赏。”我微微支身,直言道,“——放走张景生。”

靳涯看着我,嘴角扯了一扯说:“你这是仗着本尊宠你,越来越放肆了。”我自知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但我也摸清了这个男人的脾性,语气耍那些小聪明,不如乖乖服软。我垂下眼皮:“他与我曾是同门,慕青峰不过是还了这同门情谊罢了。”

——无论他是不是信了我的话,还是不屑于出尔反尔,最后,魔君竟真的答应,放张师兄走。

要离开极乐宫,要渡过一条名为黄泉的河川。有一句话说,渡过黄泉者,必死无疑。

我送张景生到舟上,他与我一路来,都未曾交谈过半句。要出此处,需先蒙上眼睛,当他们取来遮眼的布条时,我走出来:“让我来。”

我为师兄系上眼布,好的时候,说了句:“后会有期。”张景生不应,只是无声地攥紧拳头。

我目送木舟远去。

此后,我等了整整二十日,终有一日被我等到了消息。那信笺上的字迹,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时隔数年,我再次看见师叔亲笔,心里甚恸,一颗泪滚在字迹上,糊了墨水。

我们众多师兄弟当中,唯张景生天眼早开,五感惊人,就算是蒙住眼睛耳朵,他也能观察到别人所难以察觉的细微之物。我与他相搏时,暗中传音,张景生自然会知道。而在天剑阁上下,唯一还有可能相信我的人,只有谢天澜。

正道在万魔宗里也安插了暗桩,我就与这些人接头,暗中给师叔传递消息。

极乐宫莲花邬。

“嗯……”我被男人用红布蒙住了两眼,双手缚于床柱,两腿大小腿用红绳系在一起,大大岔开。腿根处玉根涨红挺起,马眼精水如注,随着男人的抽查不住狂摇。尊主衣服未褪,大白日便压着我狂干,我的小学让他给玩得充血红肿,小腹微涨,尽是他丢在我身子里的浊物。他猛地抽掉我眼上的红布,只看我满脸泪痕,已是过度纵欲、难以成欢的模样。这畜生犹不肯放我一马,反是又将我一番摆弄,如母狗那样跪趴在他身下,他提腰深深一顶,我“唔”地一声,身子抽搐一般地颤抖。

“你最近,好像很开心?”男人沉沉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他幽幽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你没有告诉我?嗯?”

“没……”我喘夕地摇着头,语气可怜地哽咽说,“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瞒着尊主——啊——!”

靳涯将我肆意蹂躏,我都不记得自己社了有多少次。他对我已经好阵子没有如此恶劣,最近却有些故态复萌。不但如此,他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啊!”我听见侍女尖叫一声,扭头一看,原是在魔君身边伺候了有些时间的婢女春儿。她不断求饶:“尊主!奴婢是听尊主的话,换的月麟香!便是奴婢向天借了胆子,也决不敢忤逆尊主!你们说是不是!啊?你们说话啊!说啊!”

没有人看着她,其他的下人都低着头,无人为她作证,确实是尊主命令过她换的熏香。就这样,她被拖了下去,无人晓得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命运。

伴君如伴虎,素知魔君喜怒无常,在我看来,靳涯此人,有时候满身邪气易怒易燥,有的时候,却又一脸深沉喜怒难辨的样子,着实教人琢磨不透。过一会儿,我就看见一个生面孔过来,她从我身旁经过时,还福身说了句:“婢女春儿见过慕公子。”

这里的人,来来去去,没了一个春儿,就还会有新的春儿。谁都不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个,我也一样。

一日,我来到亭中,正好见到靳涯和晚玉公子一起。

秦晚玉的性子静时如楚子,动时如脱兔,看似浪漫活泼,实则很会拿捏分寸,哄人开心,哪怕你冷漠相待,他也会主动纠缠上来。刚好,我慕青峰向来最不喜欢这样的人。若说道宠,靳涯对他,方才叫做宠爱

q 🅑 X 𝒮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