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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易谦好像过来帮我看病了，我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但是听不太清，胳膊凉凉的，药水打进身体里，不再像火一样灼烧，我总算觉得好受一点了。

蒋易谦说什么？要带我再去看一次精神科？我去过么？什么时候？为什么要去看精神科，我精神又没有问题！真是。

我只是觉得没有力气而已。

我靠在床头，莫振扬一口一口地给我喂粥，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呵护我的样子，心想，也许我真的该放弃了，听天由命，莫振扬要结婚，就结吧，我拗不过他，就这样得过且过跟他耗完剩下的人生，也不是不可以。

他放下粥碗，帮我把额头前的碎发拨开，给我小心地贴上一张退烧贴，好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得我浑身瑟缩。

“顾澄，叫我一声哥可以么。”

“……哥。”

他亲了一下我的眉心。

还能怎么样呢，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梦了，梦到了盛子煜，我梦到高三的时候跟他一起去珑城的码头骑自行车。

珑城靠海，海景可美了，特别是在春天快来的时候，天气微凉，海水碧蓝洁净，海面上会刮来一阵阵柔柔的海风，混合着春天万物复苏的味道，闻起来会有一种舒服的甜意。

那时候跟他出来，就正好是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季节。

只记得那天海是蓝的，天也是蓝的，盛子煜穿了一件蓝色的条纹衬衣，爽洁清新的帅气。

他挥着手走到我面前，我才发现，不过是一个寒假过去，他的面容竟然变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褪了，眉眼也变得深邃，他脸上好像多了一些生人勿近的气息，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有着酒窝，甚至有点傻傻的大男生，他笑着跟我说，小澄，好久不见，你寒假过得好吗？

那天下午我跟他真的玩的很开心，我们沿着码头，把珑城沿海的一整条观光线路都走完了，骑自行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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