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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明白过来，裴淮远不知道她已经知道这里头的来龙去脉。

她解释道：“是黄助理说漏嘴了，我就随口问了两句。您放心，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

裴淮远指尖攥起，捏成拳头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想说什么，目光落在黎书柠脸上，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起身直接去了里面的卧室。

桌面上的餐品最终也没有人动，黎书柠整理好他的办公桌就去食堂吃饭。

忙碌一整天，终于在加班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黎书柠赶上了和江知的约会。

两人约在一家常去的餐吧，江知看见黎书柠匆匆忙忙，眼下的乌青很是吓人。

“柠柠，你这失眠是不是又严重了，看你很累啊。”

黎书柠坐下把面前的起泡酒一口气喝掉大半，说：“晚上就是睡不着。”

“我看你要不考虑换份工作吧，”江知又给她倒上起泡酒，说：“你来我们家车行也行啊，我给你安排个和现在差不多的工作。”

黎书柠抽了张纸巾，把自己桌面上的一点水渍擦掉，没有说自己要不要换工作，而是问：“知知，我有一个关于感情的事情问你。”

江知这么些年男朋友换了七八个，身边的追求者也众多，恋爱经验非常丰富，之前黎书柠和傅庭谈恋爱的时候，她也经常为黎书柠解答恋爱问题。

不过这都分手了，还问什么恋爱问题，一下就把江知的好奇心勾出来了。

“什么？是不是傅庭又找你了。”

“不是傅庭，”黎书柠想起白天裴淮远那表现，和自己强撑的淡定，又觉得开始头疼，有些犹豫地问：“你有没有过......一夜晴？”

“有过啊，”江知说话突然愣住，张大嘴吸了口气，瞪着黎书柠问：“你、你、你？一夜晴？你跟谁啊？”

在江知心里头，黎书柠一直是个甜妹来的，不会生气，总是迁就人，总是笑盈盈的，她实在想不到一夜晴这三个字会发生在黎书柠身上。

“......就是，如果你有一个异性朋友，你和他一夜晴了，事后你想继续和他做朋友，应该怎么做？”

江知随手拿起一根薯条，撑着下巴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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