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小维姬妈妈の育儿课堂开课了(2 / 2)
作品:《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这种平衡极其脆弱。一旦有一个蠢货参与其中,整个体系都可能出现裂痕。裂痕会变成裂缝,裂缝会变成鸿沟,最终整个体系都会瓦解。”
特奥多琳德的眉头微微蹙起
“哦?那你觉得……朕的国务秘书里有这样的人吗?”
克劳德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摇头道:
“陛下,这个问题……恐怕会得罪不少人。”
特奥多琳德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的眼角弯弯的,显然是被克劳德那副为难的表情逗乐了。
“鲍尔先生,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放下手,“你有时候大胆包天,一个人站在总参谋部的会议室里对着两百多位军官侃侃而谈,骂瓦德西骂得毫不留情。可有时候呢你又小心翼翼,连一句评价国务秘书的话都不敢说。”
克劳德无奈地摊了摊手:“陛下,总参谋部的军官们虽然位高权重,但他们不直接管我。”
“国务秘书们可不一样,用英国人的话说他们就是内阁的成员,他们每天都和您以及宰相打交道,万一哪天有人在我背后使绊子,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特奥多琳德笑得更开心了,她摆了摆手:“行了,朕不为难你。这个问题朕自己会观察。”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继续傻笑着看着克劳德。
“陛下,呃……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报备一下。”
“怎么了?”
“呃……我今晚需要外出一下。”
特奥多琳德挑了挑眉:“哦?去哪里?”
“是这样的,在成为您的顾问之前,我是干新闻这一行的,曾经在某家报社里工作过一段时间。”
“有一位曾经的同僚找上了我,托人带话来说想约我吃顿饭,叙叙旧。”
“我不好推辞,毕竟当年人家帮过我。所以我想今晚出去一趟,赴这个约。”
特奥多琳德听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去吧,不要失约。失约是很不好的行为,况且你现在是朕的御前顾问,你的行为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朕的权威。不要给朕丢脸。”
克劳德微微躬身:“遵命,陛下。”
门在轻轻合上了。
特奥多琳德独自坐在书桌后面,目光落在桌角那盒蛋糕上,她伸手将蛋糕碟拉到自己面前,拈起一颗糖渍樱桃放进嘴里。
甜的。
她轻轻嚼着那颗樱桃,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她一边吃着甜点,一边回味着克劳德刚才说的那些话。
比俾斯麦做得更好……嘿嘿……
她承认自己被这句话捧得很舒服。俾斯麦是什么人?那是欧洲近代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之一,是德意志统一的缔造者,是纵横捭阖的外交巨匠。
而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居然被人拿来和俾斯麦相提并论,甚至还被认为有超越他的潜力。
虽然她知道这里面有恭维的成分,但……听着就是舒服嘛!
她越想越得意,忍不住摇头晃脑起来,嘴里哼着小曲儿。
这几天她可真是废了不少脑子。
摩洛哥的事情还在发酵,总参谋部和外交国务秘书都在紧张地等待事态发展。但她已经不慌了。
克劳德说得对,德国不需要急着跳出去替任何人挡枪。
德国只需要等,等英国人先沉不住气,等法国人露出破绽,然后再以调停者的姿态优雅入场。
这就是俾斯麦留给德国的遗产,做欧洲棋局上那个永远握有主动权的人,做那个诚实的掮客!
自己这几天真是勤政得不得了。每天早起处理文件,接见大臣,听取汇报,还要抽时间听克劳德讲那些绕来绕去的地缘政治课。
什么奥斯曼帝国的东方问题啦,什么俄国的黑海野心啦,什么奥匈帝国在巴尔干的进退两难啦……听得她脑仁儿疼。
但奇怪的是,虽然脑仁儿疼,她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听懂了一些什么。
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
不过肚子有些饿……嗯,该吃晚饭了。
她按铃叫来侍者,吩咐传膳。晚餐是清淡的蔬菜汤配烤面包和一小份煎鱼。
她最近在控制饮食,因为前天试穿新做的礼服时,发现腰线紧了一点点。这绝对不能容忍。
吃完饭,她又处理了几份紧急的文件,签了几个名字,看了几页外交部送来的电报摘要。
英国那边还是没有正式回应,法国人的最后通牒期限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她皱了皱眉,在电报摘要的空白处批了一行字。
“继续密切关注,有进展即报。”
然后她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决定不再想了。
天塌下来有宰相和总参谋部顶着,她一个小小的十七岁少女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吩咐侍女准备沐浴。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她整个人泡在浴缸中,只露出一张脸在水面上。
热水包裹着身体,一天的疲惫仿佛都被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
她想到了克劳德今天说的那些话,想到了俾斯麦晚年的凄凉结局。
她会不会也有一天,像俾斯麦那样,被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势力反噬?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赶走。不会的。她和俾斯麦不一样。
俾斯麦再厉害也只是臣子,而她,是皇帝!那能一样吗?
她洗完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袍,踩着软拖鞋走回卧室。
侍女已经铺好了床,被褥散发着薰衣草的淡淡香气。
她爬上床,钻进被窝,侍女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熄灭了床头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陛下晚安。”
“嗯,晚安。”
脚步声轻轻远去,门被带上了。卧室里一片寂静。
也许是银渐层小猫脑这几天超载了,也可能是她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特奥多琳德睡得迷迷糊糊。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高高的讲台上,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所有人都在朝她欢呼。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腰间佩着一把镶宝石的指挥剑,威风凛凛。
克劳德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捧着一份演讲稿,正低声提醒她下一段该说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
嘭嘭嘭!
敲门声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
“陛下!陛下!”
特奥多琳德的梦境瞬间碎裂。她猛地睁开眼睛。
“陛下!不好了!陛下!”
特奥多琳德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怒火噌的一下窜到了头顶。
“干什么?!天塌啦?!朕在睡觉!!”
门外的拍门声戛然而止。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传了进来:
“陛下……真、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宰相阁下正在外殿等着,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特奥多琳德的动作僵住了。
宰相?现在?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冲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门外的女仆脸色煞白,手里捧着一份文件,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进来说!”特奥多琳德转身走回床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什么事?说!”
女仆快步跟进,双手将那份文件呈到特奥多琳德面前:“陛下……您……您自己看吧……”
特奥多琳德一把接过文件,低头扫了一眼……
“???”
什么叫做险些酿成舆论危机?什么叫做外交国务秘书准备发文抨击她的母亲维多利亚?什么叫做好在抨击报纸被紧急叫停?
这才几小时?发生了什么?!
她活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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