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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儿窝在角落里睡觉，睡得很不踏实，断续地申银着，不断调整着姿势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拽动着脚腕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恩扬动作很轻，但依然吵醒了男孩儿。

“你又没有排上？”

男孩儿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恩扬后说。他说话很虚弱，声音里还夹杂着没有褪去的痛苦喘夕。

他糊里糊涂，无法辨认恩扬的身份，只知道他总是来晚。一个爱迟到的人。

恩扬低头笑了笑，走近，从口袋里摸出一朵小花，放在了男孩儿桌上。

一朵再普通不过的小野花，路边杂草里随处可见。甚至已经有些蔫儿了，花瓣的边缘微微卷曲着。

男孩儿的眼眸却瞬间亮起。

“这就是春天的样子。”恩扬笑着蹲下。“但也只是一点点，春天的时候，这样的小花会成片开满山林。”

恩扬蹲在男孩儿面前，与他隔着一张破旧的长条桌，桌上还有着各种斑斑点点，干涸的京液、尿液、汗液。但他们都不在意，手肘支在桌上，凑近了那朵小花。

春光就从男孩儿的眼眸中倾泻而下，洒在桌上，照耀着那繁花开满的家园。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他自己也无法辨认的强烈情感，十年来不曾经历过的冲击此刻正在他的心中翻腾，带领着他的心脏一次次撞击在胸腔上，再澎湃着浪潮回溯到心口，湍急地流向四肢，以至于他的手脚都僵硬着。

恩扬能带给他的，也只是如此。一个“春天的模样”，与他人无异的“嫖资”。

许久，男孩儿才把目光从那朵小花上重新移回恩扬脸上。

他对着恩扬笑，卷起了自己的衣服，到肩膀处又卡住，他咬牙使了劲儿，一把拽下，赤裸地转身，跪趴着把后学对准了恩扬。

他能带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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