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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看着被狂轰滥炸却依旧屹立不倒的沃特，艾琳忍不住在一旁怒骂了起来。

看样子她还是来晚了。黑太阳档案已经完成了对沃特的复苏，现在已经基本阻挡不了了，除非约翰现在能立刻飞过来，用热射线破开沃特的护盾杀死他。

可惜的是，约翰此时估计也正在袭击一个秘密基地，就算袭击完成，他也要带队回去，一来一回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了，估计都够艾琳死好几回了。

所以现在艾琳确实有点没招了，就连暴君的自爆式攻击都没办法伤及沃特分毫，她自己更是没有其他攻击方法。

所以现在要跑路吗？布莱恩估计还在外面坚挺着，趁现在跑路，带着布莱恩一起突围出去应该还来得及，然后他们直接奔向约翰负责的地方，把约翰喊过来，这样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只不过博士似乎也看出来了艾琳的退役。

“艾琳小姐，表演马上开始，中途退场可不是个好习惯。”

表演你个鬼！

艾琳心中暗骂，但却无可奈何，因为博士的分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唯一的缺口处，手里还晃着一把引爆器和几块炸药，意思十分的明显。

暴君或许可以硬闯过去，但是艾琳可不行，一不小心，可能就要东一块西一块的了，虽然拼接回去也能复活......

一时间，双方就这么僵在了那里，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和某种刺鼻的化学气味，心跳声重新占据了主导。

而就在二人对峙的时候，中间一直闭着眼睛的年轻版沃特，终于发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声音。

“我是谁？”

沃特睁开眼睛，看着二人开口问道。

这个反应让博士都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不在他的预想里，在博士的预想里，沃特复活之后，应该会直接继承他死前的意识。

可眼前这个沃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像一个全新的生命被塞进了这具身体，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

或者说，不仅仅是失忆，而是直接获得了一个新的意识，替代了死去的沃特。

而艾琳也同样想起了一句话。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容器，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死去的沃特已经死了，没有任何复活的可能，他的想法落算了。

但他的计划也成功了一半，他现在做的这一切确实让他成功复活了自己的身体，只不过身体里的是另一个灵魂罢了。

“你是神，独一无二的神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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