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 197章 杨二虎四阶(2 / 2)

作品:《序列车队我有药剂师机械师双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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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放心,多看了两秒,还是一无所获,这才收回目光,只当是自己过于紧张了。

天边最后一点光就这么沉了下去,废墟里的风凉了下来,有人拢了拢衣服,开口问。

“天快黑了,怎么办?!是回龙车上去,还是接着转转?”

一圈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谁也不敢拿主意。

潘胖子本来是想回去的,但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发现苏镇山正站在两个儿子旁边,苏秉垣、苏秉坤哥俩今天没捞着好处,正搓着手,一脸不甘心的模样。

再往旁边看去,那一大帮三阶序列者凑在一起,嘴里聊的全是突破的事,一个个眼睛发亮,谁都盼着再撞上一只合适的诡异,轮到自己该有多好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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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胖子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当即拿下主意。

“我们这些大队长,有公务在身,就不陪大家继续了。”

“其他人可以先不回去,我帮大家打报告请假,再在外头逛逛。今晚,你们可以先去马洪的地下基地歇一晚,明早接着搜。”

几个大队长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潘胖子李敏,王磊等几个大队长全都坐上了一辆车,打算回龙车去了。

其他人人当然没有意见,车队很快发动,十辆车亮起大灯,兵分两路,在废墟里拐了几个弯,分别开向河间车队方向和龙车方向。

苏镇山,李墨等人为首的一众序列者,很快来到那处斜向下的巨洞口。

围墙、岗哨、巡逻,跟白天来的时候一个样,洞口的人早得了信,马洪奎亲自带着几个手下候在边上,见车队到了,立马迎了上来。

“苏家主,各位兄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房间已经全收拾好了,热水也烧上了,快请,快请。”

车队顺着斜坡开进地下城,马洪一路小跑在前头领路,把人领到基地最里头一片收拾出来做为众人的住处,房门一扇扇打开,里头床铺齐整,桌上摆着水壶和脸盆,墙角还堆着新毛巾。

众人三三两两分了房,打了热水,洗脸的洗脸,擦身的擦身,白天连打三场,这会儿一沾上床铺,困意就上来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说笑声一点点稀下去,房门一扇扇关上,灯也一盏盏灭了,地下基地重新安静下来。

一间水泥房内,摆了两张铁架床,白炽灯泡吊在房顶,墙皮有些返潮,摸一把上去只感觉到一手凉意。

肖长河端着脸盆从洗漱处回来,胳膊上还挂着些许水珠,他把毛巾搭在床头栏杆上,把装备一件件卸下,长刀靠着墙立好,这才坐到床沿上,准备睡觉。

他是李墨手下的四阶序列者,这回大队长们回龙车,他和他侄子一起报了名留下。肖长河从上衣内袋摸出一张折了角的小照片,照片上是个半大少年,这是他已经去世的哥哥,想他时都会拿出来看一看,他拿拇指把边角抹平,看了两眼,又重新塞回了衣服兜里。

对面床上,楚风正摆弄被子枕头,看见他这动作,笑了一声。

“你一个四阶,早上那么卖命干什么,划划水他不好嘛?!今天差点命都没了。”

肖长河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

“我那侄子还卡在三阶,他爹娘走得早,就剩我这么一个亲人,我想着,给孩子寻一只合适的四阶诡异转职,表现好点,说不定机会也能多些,我睡觉也能睡踏实点。哈哈哈哈。”

楚风闻言没再接话,这个末世,有一个能值得关心的人,其实挺让人觉得羡慕的。伸手关了灯,屋里只剩走廊渗进来的一点灯光。

两个人白天连打三场架,这会儿正累到不行。没一会儿,楚风那边的呼吸就匀了起来。

肖长河也睡了过去。

可刚睡着没多久,肖长河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听见床下好像有什么动静,看见屋里依旧黑着,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模样。

他把脸朝着床外侧了过去,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可视线刚垂下去,就看见床板底下正悬着一张脸,正对着他。

那脸斜侧着,青白一片,就贴在他脸下方不远处,冲着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他吓得够呛。

肖长河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翻身趴到床边,探着脖子往下看去。

却发现床下空空荡荡,只有他摆齐的一双鞋,和一个脸盆,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抹了把脸,重新躺回去,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只当是白天神经绷得太紧,看花了眼。

又过了一阵,人刚迷糊睡着,脚那头的被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床沿往上爬。肖长河猛地睁眼,眼角扫到有一只灰白斑驳的手,五根手指扒在床沿上,用指节一点点往里挪。

他一骨碌坐起来,探头去看,那只手瞬间不见了,床沿空空荡荡的,床下也是空空荡荡的,整间屋子只有楚风一道高过一道的鼾声。

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草!”

肖长河坐在床上,自己冲着黑处笑了一声,真是累狠了,连手都能看出来。他摸黑端起枕边的缸子,喝了口水,重新倒下,这回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三回来的时候,没有半点预兆。一只冰凉的手直接扣上了他的脚踝,五根手指直接收得死死的,指甲硌在皮肉上,那股凉意顺着脚脖子一路往上钻。

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不可能是梦。肖长河两腿一缩,拼命把脚往回抽,那只手在他脚踝上滑了一下,瞬间脱开了。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直接跳下床,光脚砸在水泥地上,几步冲到墙边,啪的一声拍亮了灯。

白炽灯晃得人眯眼,整间宿舍瞬间被照得透亮。他快速的把两张床底下,门后,铁皮柜顶上,各个方向全看了个遍,却发现窗户插得好好的,门闩横插着,依旧什么都没有。

肖长河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汗全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提着刀,弯腰把两张床底又挨个看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获,连根头发丝都没多出来。

上铺的楚风被灯光和动静弄醒,揉着眼坐起来。疑惑到。

“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肖长河端着刀,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自己也觉得是自己糊涂了,把刀靠回墙边。

“没什么,刚刚好像…有只手摸我脚,凉冰冰的,吓死人了。”

楚风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地面,顿时乐了。

“我靠!别这么神经兮兮的好吗?肯定是你这是白天打狠了,自己两只脚绊一块儿都能吓一跳,堂堂四阶序列者,搞得跟个神经病似的。哈哈哈哈。”

肖长河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兴许真是自己疑神疑鬼,要么是睡着的时候脚蹭到了床栏,那触感倒也有可能说得过去。

他犹犹豫豫的关了灯,重新躺下,这一回翻来覆去折腾了小半宿,后半夜实在熬不住,才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肖长河又醒了过来。

这一回醒得有些蹊跷,他的意识先一步浮上来,人却半点都动不了。

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沉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想喊楚风,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想动手指,十根手指却连蜷一下都做不到。

他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躺着床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耳朵还管用。

怎么?!楚风的鼾声没了?!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撞一下,又一下,重得发闷。

接着,床尾的床垫轻轻往下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跪坐了上来,床垫的弹簧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响动。

一股凉气顺着被面,一点一点往他脖子这边爬,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

最后,直接在他耳朵边上,多出一道又细又缓的呼吸声,贴着他,均匀的呼吸着。

肖长河拼了命地想要动起来,眼球在眼皮底下乱转,汗顺着太阳穴往枕头里灌,但自己的身子还是就这么直挺挺躺着,半点不听使唤。

那道呼吸就这么一直贴在他耳边,越来越近。

肖长河一下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诡异缠上了,这副身子动不了的模样,像极了他听别人说的鬼压床。

赶紧把全身的超凡之力往眼睛上聚,力气一点一点拱了上去,他咬着牙硬生生睁开眼皮,先是掀开一条缝,接着整个睁了开来。

就这么一眼,他全身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一张狰狞的鬼脸正跪坐在他身上,跟他脸贴着脸,相距不过一拳。那张脸青灰发黑,嘴是裂到耳根的血口,里头黑红一片,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淌,一滴一滴的正正落在他脸颊之上,凉意顺着皮肤往里钻。

他眼球使劲往旁边斜去,看向对面的床铺位置,企图寻求一些帮助。可定睛一看,发现楚风的被窝已经被掀得乱七八糟,床单上只有一大摊血迹,已经浸透了,深色的血渍里混着些碎东西,人已经没了形状。

明显已经惨遭毒手。

来不及悼念。肖长河拼着最后一点能动用的超凡之力,催动了自己贴身藏着的诡异物品,一只旧怀表。

怀表盖啪地弹开,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闷响,一道屏障以他为中心猛地撑开,贴在他身上的鬼脸被屏障正面撞中,整个诡异被震飞了出去,直接砸在对面墙上,然后又重重摔到地上。

接着怀表表面咔嚓咔嚓爬满了裂纹,指针直接停止了转动,再不动弹。

肖长河只感觉身子一松,自己能动了。赶紧翻身滚下床,扯着嗓子往走廊大喊一声。

“有诡异!”

喊声顿时在寂静的基地里远远传开。他不等鬼脸爬起,右拳一沉,全身超凡之力灌进拳锋,只见拳头上凝出一头狮子的形状,鬃毛炸开,狮头跟着他的拳头一起,狠狠砸在鬼脸落脚的地面上。

“狮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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