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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似乎怕惊扰到什么，蹑手蹑脚地下楼，二人跟在他身后，一直到了2楼的那个房间里，小女孩才说道:

“楼上有东西想下来，但是它很害怕岳姐姐。”

金不换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小女孩在说什么。

这幢烂尾楼的6楼或是天台处还有一只荒诞，只是这只荒诞暂时还没有发生蔓延，害怕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

将轮椅摆在那个地方，楼上的那个荒诞就不会乱跑。

“了解了……对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金不换见形势稳定下来，便向小女孩询问起了她的情况。

小女孩将废弃的纽扣电池与拆下来的塑料包装收放到自己脏兮兮的书包里，而后拉好拉链，有些怕生地说道:

“我，我叫潘玥儿，就住在和春小区。”

听到小女孩是和春小区的住户，金不换不由得怔了一下。

如果他没有记错，和春小区好像一周前就没什么人了。

“你没有从这里搬出去吗，你的父母呢？”

小女孩没有说话，低头沉默。

“难道潘玥儿是个孤儿，又或者，她的父母不久前死在了和春小区里？”

见她这样，金不换心里大概有了猜测，便没有继续追问。

倘若潘玥儿的父母真是死在了小区里，那他此时此刻追问下去，无异于往小女孩还没愈合的伤口上面泼辣椒水。

“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不换，旁边这位姐姐是李清欢，我们是从小区外面来的，是烛山的人，专门负责治理小区里面蔓延的荒诞，也负责将你们这些幸存者安全送出小区。”

听到这儿，小女孩忽地抿了抿嘴，抬头盯着金不换说道：

“出不去了。”

金不换心头一跳。

“嗯？”

“什么意思？”

小女孩抱着书包蹲在角落，犹豫了一下，她从旁边的柜子中摸出了一盒吃了一半的饼干，摸出一片塞进嘴里细细咀嚼，又将剩下的饼干递给金不换，后者摆摆手，没有拿。

“我们不饿，玥儿妹妹。”

见金不换不要，潘玥儿便将饼干小心收好，重新放回了柜子里。

“它不让大家离开。”

脆脆的声音在黑暗中透露着一股绝望感，金不换蹲下身子，让小女孩看自己的时候不用老是仰着头。

他伸出手，轻轻摁在潘玥儿的肩膀上，温声道：

“玥儿妹妹，你说的那个「它」是谁？”

潘玥儿抿抿嘴，因为离得近了，金不换看到小女孩的嘴唇有些干涩起皮，看样子对方已经长时间没有充分地补充水分了。

房间里面并非没有水，但只剩下了小半个塑料桶，潘玥儿一直没喝，这应该是她最后的饮用水了。

“它……是藏在水管里的怪物。”

“王叔叔和白姨，还有小区里好多好多人……都是被它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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