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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纵横三国,文娱称王》[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21章封禁军营文娱(第1/2页)
萧川折好那张写着“查她”的纸条,刚收进袖口,院外的梆子声就敲过了三更。
城南大营的刁斗声隔着半座城传过来,梆,梆,梆,沉得发闷。
军令是黎明前下达的。
天还没亮透,传令兵的快马就在各营之间踩出一串串碎石响。
“大将军府令,整肃军纪,凡军中将士,严禁观摩、私议、传唱城内杂戏靡声。”
“违者,军棍三十,屡犯者立斩!”
军令写在一尺宽的硬木板上,啪的一声,钉死在亲兵营的辕门前。
老兵陈五站在辕门边,手里端着半碗杂粮粥。
他看着木板上黑漆漆的“立斩”两个字,嚼着嘴里的硬豆子,没往下咽。
他是亲兵队长,打建安十三年就跟着刘封。
从赤壁一路滚到益州,他小腿上中过两支倒钩箭,下雨天连路都走不稳。
“队长,这杂戏......指的是好声音?”旁边一个年轻士卒压着嗓子问。
陈五把粥咽下去,拿手背抹了把嘴。
“上面让怎么着就怎么着,少废话,巡营去。”
当天夜里,营房里连灯油都没添,黑漆漆一片。
陈五提着灯笼走在营道上,风吹得灯油发出噼啪的爆响。
他走到拐角处,脚步顿住了。
喉咙里憋了一天的调子,没压住,顺着牙缝溜了出来。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调子很低,沙哑,粗砺。
“陈五。”
一道声音从侧面的阴影里砸出来。
刘封背着手站在帅帐侧面的台阶上,玄色大氅拖在青石砖上,没有一丝褶子。
陈五手里的灯笼猛地晃了一下,烛火撞在纸罩上,映出他脸上那道深红色的刀疤。
“进帐。”刘封转身。
帅帐里点着两盏大铜灯,炭火烧得通红,热气直往脸上扑。
刘封在帅案后头坐下,手指敲着案上的兵符,一下,一下,节奏极稳。
“你跟了我八年吧。”刘封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陈五低着头,抱拳站在案前三步远的位置。
“回将军,建安十三年九月入营,整整八年零三个月。”
“八年。”刘封停下手,直勾勾盯着他,“长坂坡溃兵,我从死人堆里把你背出来;打葭萌关,你断了三根肋骨,我把自己的参汤端给你喝。我刘封待你,算不算薄?”
陈五单膝跪在地上,甲片撞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将军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这条命,随时由将军收去。”
刘封的手掌压在帅案上,身子往前倾了倾。
“既然命是我的,那你大半夜在军营里,唱那个萧家败家子的歌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世子这几日在东市大张旗鼓,收买人心,图的是什么?”
大帐里静得只剩下炭火爆裂的噼啪声。
陈五跪在地上,头垂得更低,肩膀在轻微地耸动。
他没立刻接话。
过了十几个呼吸,陈五才慢慢抬起头。
他眼眶全是血丝,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将军,这首歌......唱的不是萧川。”
刘封皱眉,眼神冷了下来。
“那唱的是谁?”
陈五迎着刘封的目光,粗糙的手指扣在腰间的皮带上,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
“唱的是我们。”
刘封整个人定在原地,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陈五的声音拔高了半寸,带着八年来从没在刘封面前露过的执拗。
“将军,这八年,我们跟着您打了多少仗?”
“长坂坡死了一百二十个,葭萌关死了八十个,打成都城外那一战,亲兵营三百个老弟兄,回来的不到四十个!”
陈五眼眶通红,手指在身侧死死攥成拳头。
“有谁记得他们叫什么?有哪位大官在折子上写过他们的名字?”
“军师的捷报里写的是将军神勇,主公的封赏里记的是将领功勋,谁提过死在沟里的那些小卒?”
“这首歌里唱的孤勇者,是赵将军,也是我们这些死了连块像样木牌都没有的兵啊将军!”
陈五说完,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
青石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刘封坐在帅案后,半张着嘴,搭在兵符上的手悬在半空。
大帐里死一般的沉寂。
炭火烧得通红,刘封却觉得后背渗出一层虚汗。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陈五,嘴唇动了动,想骂一句军纪败坏,可那句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挤不出来。
他想反驳,却找不出一个字。
过了很久,刘封才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出去。”
陈五站起身,行了个军礼,退出了大帐。
帐帘落下的那一刻,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得铜灯一阵乱晃。
刘封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他从暗格里取出一卷发黄的竹简。
那是建安十三年至今,亲兵营的阵亡名册。
上面整整齐齐记着三百七十二个名字。
刘封用手指从第一个名字划到最后一个。
他发现,除了几个当年替他挡过箭的伍长,剩下的三百多个名字,他连一张脸都对不上。
禁令没有撤,反而更严了。
但军营这堵墙,挡得住刀枪,挡不住人心。
白天,校场上只有整齐的操练声和军官的喝骂。
到了夜里,熄灯号吹过,营房里就变了天。
被窝里,几个人头凑在一起,声音压在嗓子眼最深处,顺着棉被的缝隙往外挤。
“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操场上不敢出声,巡夜的士兵在茅房蹲坑时,听见隔壁隔板后面传来极轻的哼唱。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人拔刀,也没人记名字,只是默默把手里的哨棒攥得更紧了些。
第三天夜里,刘封亲自查营。
他披着斗篷,踩着无声的软底靴,走到了中军大帐后头。
他停下了。
整个营区黑灯瞎火,但几十座营帐里,都在隐隐传出一种声音。
不是一个人在唱。
是成百上千个士兵,把头埋在被褥里,一起压着嗓子哼。
那种低沉的共鸣在夜风里汇聚成一股暗流,在地底下一层层地推过来。
刘封站在营帐外,脚底板甚至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震动。
他手按在佩剑的吞口上,指关节僵硬。
他抬起手,想要掀开门帘,把里面的带头者揪出来军法处置。
但他停住了。
他心里很明白,掀开这扇帘子,里面是一百个兵;掀开下一扇,还有一千个。
他能砍掉十个人的脑袋,但他砍不绝这几千人胸口里烧起来的那团火。
刘封在冷风里站了半个时辰,转身走了。
第二天的公演在东市新搭的看台上举行。
天还没亮,东市的街道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萧川站在后台的木架子后头,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热豆浆,热气扑在脸上。
刘禅坐在旁边啃着油饼,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萧川,我听我府里的人说,刘封在大营里抓了几个唱歌的,抽了鞭子。”
刘禅咽下油饼,压低声音道,“他今天要是带兵来封台子,咱们怎么办?”
萧川喝了口豆浆,神色自若。
“他不仅会来,还会亲自来。”
“那你还这么淡定?”刘禅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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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对手搞破坏,是对手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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