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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假少爷过分貌美》[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同眠
003
真少爷归家,身为假少爷,说心里完全不忐忑是假的。
白晚其实很想再多问一些事情。
可听说他亲爹目前没有金主,猜想应该是当下经济条件不好。
他如果问得多了,万一白家觉得他还是喜欢亲爹,给他送过去了怎么办?
他那弱不禁风的良心,可没多少亲情意识。
他得挑能让他过好日子的一边。
暂时赖在白家。
他很快做出抉择。
他没有再多追问,面上也看不出半分对沈确的热忱与欢迎。
只静静地坐在一旁,默然旁听白家父母向沈确询问学习情况。
白父努力温和自己的语气:“小确啊,晚晚在本市的国际班,我们想着以后送他出国留学。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我们也会尽可能配合。”
沈确回答得有条不紊:“我不熟悉国际班的课程,学习的内容也有不同,自然不能贸然转去国际班,能够到普通班级就可以。”
沈父很快点头:“你说得对,我们都尊重你自己的选择。”
“谢谢。”
“我和这边和学校联系过,手续全部办下来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他们的想法是月考的时候,你过去一同参加考试,会单独给你安排一个考场,也算是摸底考。
“确定了你的成绩,再给你安排班级。”
沈确仍旧没有异议:“都听你们的安排。”
白晚只旁听了一会儿。
觉得没意思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泡在浴缸里发呆,思考自己的未来。
不知不觉泡得有些久。
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外面正在闹腾。
争吵的内容听着,应该是白琪回来了,闹着不肯走。
白琪他爸也来了,和白父说着什么兄弟亲情。
白晚缓步走出,手臂随意搭在冰凉的实木雕花的扶手上,俯身朝楼下望去。
他眼帘沉沉垂落,眼底覆着一层薄薄的不屑,巴掌大小的脸庞上明晃晃漾开几分厌弃。
方才沐浴过后的水珠顺着乌黑的发梢缓缓坠下,一滴滴砸落在搭在肩膀的毛巾上,连那坠落的水迹,都仿佛裹挟着难以收敛的傲气。
此刻大伯正苦口婆心地规劝白父,语气执拗,一门心思要把本就不属于白家的白晚赶出门去。
“白晚这孩子打小就顽劣,不成样子,今天还把白琪打成这般模样,心性实在恶毒!
“再说沈确,他虽说身上流着你们的血,可到底不是你们亲手养大。错过了整整十几年的相处,日后未必能够指望得上。
“只有白琪,和你们有血缘牵绊,又在身边教养过数年,才是真正能让你们倚仗的晚辈。倘若如今就把他撵走,岂不是彻底寒了孩子的心?那样你们彻底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白晚站在二楼突然开始鼓掌,清脆的掌声在客厅里突兀响起,尽显戏谑的嘲弄。
他居高临下地说道:“好伟大的打秋风,好义正词严的贪图别人家的财产。”
大伯看到白晚一怔,随即大怒:“哪有你这个假货说话的份。”
“白琪是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他挑事在先,自取其辱,挨打纯属活该。
“怎么到你嘴里,都是别人的问题?
“从小养大的不能留,有血缘关系的没感情,只有你的废物儿子,可以得到这家里的财产,是吗?你怎么不明抢啊?”
大伯指着白晚,对着白父大骂:“你看看他!目无尊长,说话这么没礼貌。”
白晚却跟着说道:“当年不跟着我爸一起经营公司,是你自己目光短浅,没有见识。
“现在看我们家有钱了,想派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来抢走?龙生龙,凤生凤,你的儿子依旧会和你一样没用,什么也抢不到,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厌烦。”
大伯还想反驳,就看到白母带着沈确走了过来,并且朝着楼下大喊:“把这个老不要脸的赶出去,满口屁话。”
大伯被接二连三地咒骂,已然气疯:“你这个贱|人……”
“再叫嚷,别逼我当着我两个儿子的面下去抽你!”白母已经足够隐忍了,不然她真的做得出来。
大伯还真的听话了,扭头就走。
白琪手足无措地看着亲爹离开,却把他留下,还追了几步。
走到大门口,才确定自己真的又被丢下了。
他亲爹为什么会觉得,他留在白家就能得到一部分白家的家产?
白母看了一眼楼下,撇了撇嘴,接着朝着白晚走过去:“晚晚,小确的房间目前还有些乱,书堆得床上都是,让他先在你的房间住一晚。
“正好你们俩也可以聊聊天,和他了解一些你父亲的事情。”
“啊?”白晚一怔,很快警惕起来。
为什么要来他的房间?
难道要抢他的房间?
白母凑到他身边:“明天我就找人把那个房间的墙砸了,再说我的两个儿子挤得只能住一个房间,就能彻底把白琪这个搅家精赶走了。”
“哦……”白晚只能同意。
他也真的很烦白琪这个狗皮膏药。
却忽略了房间重新装修,沈确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他们不知要同居多久。
沈确跟在白母身后,对白晚彬彬有礼地行礼:“打扰了。”
“没事。”白晚回答道。
沈确被安排去了白晚的房间。
白母只交代了几句,便脚步匆匆踏出房门,明摆着是去找白父理论算账。
若不是白父素来情面观念太重,拉不下脸面,白琪这号惹人厌烦的人,也不会在白家盘踞这么多年。
眼下沈确刚刚归家,家里本就处在各方关系紧绷尴尬的阶段。
倘若继续留着爱搬弄是非的白琪在侧挑拨搅局,往后家中必定永无宁日。
白母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边试着磨合白晚与沈确的相处,拉近二人的关系,一边要把白琪彻底赶出白家。
屋内只剩下沈确和白晚。
沈确静静地立在原地,等候白晚的安排。
白晚却没有顾及他,自顾自地蹑手蹑脚将房门拨开一道细窄的缝隙,凑过去偷听外头白母斥责白父的动静。
明明身在自己的房间,他却依旧本能地猫下腰身,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听得全神贯注。
连发梢尚未干透的水珠顺着鬓角坠落在肩头,浸湿一小片衣料,都浑然不觉。
听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地回头问沈确:“要一起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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