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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只是一个小僵尸。

“啊，姜宝你知道？”楚叙问完笑了，“你能感知到？”

她记得姜姜说，气息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楚叙马上变脸，那姜姜有没有看到……

陆辛道：“楚叙，你这个脸变得真快。”

难得心虚的小僵尸：“不能，没事，你，记错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

“记错了。”姜姜坚持，“没事。”

陆辛道：“是没事，不管是人还是什么进入你的房间，你身上会有乱七八糟的气息，可没有，你也说了，除了那个东西之外，什么都没丢，可能你真的记错了。”

两个都是大佬，楚叙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没什么，不对。”姜姜说。

“我知道了，”迷茫的楚叙一拍大腿，“昨天是不是那个东西保护了我，所以我才没事。”

姜姜：“不知道。”

陆辛分析：“如果你确认的话，说不定真的是这样，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问了，”楚叙瞟了一眼姜姜，“女孩子的事情少打听。”

“好吧，不过你可以告诉姜姜，有什么好东西，女孩子要互相分享。”陆辛提议。

楚叙咬牙：“少儿不宜。”

姜姜茫然：她怎么就少儿不宜了？

村子里的小孩子可喜欢她了。

但知道了是什么，姜姜没问。

楚叙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她握着姜姜冰凉的小手：“姜宝，你留在我这里的气息还有吗？”

“没了，再给你一点。”

姜姜心虚之下，五个字都说了。

陆辛和楚叙没察觉到，因为还是一样的调调——没有调调。

假模假式给了，“好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那个东西保护了我，我要多百八十个！”楚叙语气坚定。

姜姜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

她恢复期间，生活很是平静。

听说大盛更乱了，但各地都下了大雪，旱灾大大缓解。

有一些流民的军队来攻打雁门关，不出意外的，都被雁门关收编。

北港收的税不少，傅百川拿出一大部分可支配的，从姜姜这里买了物资，比如军大衣，比如武器。

雁门关这边的东西越来越多，不再什么都从姜姜这里买。

姜叔齐离开了家，跟着海船跑，每次都能给姜姜弄来不少鱼。

不过，平静就是用来打破的。

许墨臣要求姜姜和云辞一起上课，他要求姜姜带上凌昭。

来传话的是许正亿。

“为什么？我，在学习。”张守山和张继唐都会来教他，傅清瑶也会来看她学到了什么程度。

姜姜现在水平是有字的东西大部分能看懂。

“这是我爹的要求，大概知道你才是雁门军真正的主人，所以要给你们上课。”许正亿说，“祖宗，你就去吧。”

“不去，睡觉。”姜姜才不要去雁门关上课。

“你不想去雁门关，我爹会过来找你。”许正亿说，“反正你看吧，我是没办法。”

姜姜没去，许墨臣果然带着云辞来了。

周慧娘很高兴，她亲自布置了房间给姜姜上课。

姜仲礼看向坐在小凳子上面无表情的姜姜，开口问道：“娘，你咋了，你不是什么都听姜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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