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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氏轻柔地问。

姜叔齐又缩了缩脖子，他娘怎么老瞪他？

“不换。”姜姜吐出两个字，用小手指了指自己，“没事。”

“姜宝说没事就没事，娘听你的，”周氏亲了亲小闺女，也太招人稀罕了，“在娘这里，姜宝最重要，只要姜宝好，娘做什么都可以。”

“嗯。”姜姜并没有领会到周氏的根本意思，“睡觉。”

张守山忙道：“姜宝啊，小师妹，你告诉师兄，你是不是吸收了什么东西？”

周氏没敢说话，她等着姜姜的回答。

“嗯。”

“是什么？”

“不，知道。”

张守山拍拍姜姜的胳膊：“好，睡吧。”

姜姜重新闭上了眼睛。

“道长，什么力量？”周氏问。

张守山看向姜叔齐。

“我不知道啊，小妹吸收什么力量我也看不到……”姜叔齐的声音越来越低。

张守山道：“贫道也看不出来了，是死气，但也不像，我说不上来，目前看来不是坏事。”

“那长久看呢？”周氏追问。

“贫道也不知道。”

马车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傅百川问能不能来，他和姜仲礼上了马车。

他先问了姜姜的情况：“这样真的没事？”

“没事。”周氏用衣服盖上姜姜，往怀里带了带。

姜仲礼道：“我在想，这样宣扬小福星行不行？万一有人对姜宝起了歹念……”

傅百川摇头：“有雁门军呢，能护住，你之前把雁门军折腾成姜宝的，不就是想要保护姜宝？”

“没错，”姜仲礼叹气，“我也矛盾，姜宝不一样，而秘密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人发现，与其等着秘密被发现，不如自己强大，就是别人知道了秘密，也不敢伸手，但又怕比我们厉害的。”

“我知道，先这样，”傅百川道，“雁门军会保护姜宝，周娘子，你真的没什么能证明姜宝身份的信物？”

“没有。”

周氏想也不想地回答。

傅百川临下马车的时候，深深看了姜姜一眼：“她真的很不对……”

姜仲礼打着哈哈：“没什么不对，刚说了，姜宝不是一般人。”

傅百川没再问，他去看了一下曾林。

曾雪妍正在告状：“大伯，你怎么找了他们，你是不知道，他们说要扔下我们……”

“闭嘴。”曾林呵斥。

“大伯……”曾雪妍有点懵，她拉着一路上不怎么说话的曾欣妍，“大伯，你问问大姐姐。”

“父亲，女儿不觉得有什么。”曾欣妍道。

“大姐姐，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三妹妹，我真不觉得有什么，我们家当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病着，允竹也病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父亲了，是他们让把我带到了父亲面前。”

十三四岁的曾允竹脸色苍白：“父亲，确是如此。”

曾林看向两个弟弟。

曾栩道：“大哥，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情况，所以有些怀疑……”

“我会好好管教妍儿。”曾杉低着头道。

“来这里就要守规矩，守不住的，你们可以离开，如今不是往日，我们一家子想要活下来，必须一心。”曾林看到了曾祯远，“父亲，你说呢？”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曾祯远无力地说。

傅百川听到这番话，没有再找曾林，“哼，拎得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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