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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来到这里的，自然知道谁是这里的主人。”方纤云说，“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姜姜感受了一下，没有感受到什么。

她看向这些恢复神智的怨恨：“解释、情况。”

“大人，如您所见，他们的怨气被这片空间吸收，但我能感受到，怨气并没有什么影响。”

方纤云指着为首的有点样子的怨魂，啊不，灵魂：“你来说说你们怎么回事？”

“多谢大人，小人叫李准，是大商雁门关的守军，我们……是被大商卖了……”

李准的嗓音艰涩，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怨恨。

眼看他又要变，空间中涌动出一丝力量，李准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铠甲破破烂烂、上面满是泥土和血渍，狼狈至极。

“蛮族来扰，我们拼死抵抗，谁也知道后面是百姓，是我们的家人，可是，内奸给蛮族开了城门，我们全部战死。”

“死不是解脱，”李准的眼中留下了血泪，“他们杀我、抢我大商的百姓，把我们埋在了雁门关下面。”

“是谁？”姜姜问。

有空间的加成，李准很快明白了姜姜的意思。

“我们不知道谁是内奸，因为我们的人没少，只知道蛮族把我们扔到这里之后，来了两个道士把我们困在了这里。”

“一开始我们还能保持神智，后来没了神智，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不能让自己醒过来……”

方纤云问：“那你们知道大商没了吗？”

“知道，所以我们更怨，怨大商的无能。”

“大盛也没守护住百姓。”方纤云叹了口气。

姜姜开口：“你想，如何？”

“我也不知道，”李准低下了头，“我们想报仇，可除了蛮族，根本不知道仇人是谁，只知道是道士。”

空间中凭空出现一幅画面，上面正是玄沐和玄尘。

两人依旧守着这边，等着姜姜和凌昭上去。

“他们？”姜姜问。

方纤云补充：“你们认识他们吗？”

李准仔细看着两个道士，眼神先是茫然，而后变得激动起来。

“他们不是，但他们的道袍上有火焰纹，一样的、一样的！”

姜姜看过去，果然在他们的衣袖上看到了小小的火焰纹。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注意。

方纤云道：“是天衍宗的。”

李准他们眼角流出血泪：“我们要报仇！他们害死了大商的百姓，害死我们，害死我们的家人……”

“嗯。”姜姜点头。

“大人，我知道我们实力低微，可否容许我们留在这里？”李准忐忑地问，“只要能报仇，让我们魂飞魄散也甘愿，他们祸害百姓，该死。”

方纤云温声道：“你们是英雄，不会魂飞魄散。”

姜姜再次点头：“嗯。”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凌昭的手指头戳在了她的脸上。

“小昭。”

“嗯。”

凌昭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乌瑾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宿主，你做了什么，白骨都不见了！】

姜姜看过去，果然不见了。

白骨、怨气、阴煞之气、阵法……

干干净净。

姜姜身上倏地爆发出一股气势，她要晋升了！

凌昭：“你放心，有我在。”

最后一个字没落下，姜姜拽着凌昭冲了上去。

玄尘看到两小只跳了出来，冷笑：“能从下面出来，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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