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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食物，甚至还会将自己床铺让出半截来，在夜间同他分享所有见闻。

玄君对他越是是放善意，他越是觉得难受，喘不上气。

凭什么那些东西要由他来给？

凭什么自己那样努力，还是追不上他？

远处湖面上，姬玄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来，隔着粼粼波光与他一瞬对视。

白晏嘴角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朝那边轻轻点了一下头。

没关系，不管他当年是怎么从绝境中活了下来，自己既然能毁他一次，就能再毁他第二次。

他的天赋、他的父母、他的妻子。

都该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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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顺着姬玄月的视线望过去，便看见湖边沿岸三三两两聚着一群书生。

青衫白袍，或倚栏或临水，一边说笑着一边朝湖面上指指点点。

她目光扫过去，果然在人群里看见了素言松。他小臂上还缠着布带，正侧身和同窗说着话。

“今日怎么都出来了？”

素玉没刻意压着声音，船夫听见了便热情地接话。

“我弟弟也在里头呢。说是过几日就要考试了，县学里安排出来散散心，免得大伙儿都闷在屋里头紧张。”

素玉道了声多谢，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发现姬玄月还望着那群书生，也不知在想什么。

“夫君……？”

她轻轻唤了一声，姬玄月才将目光收回来，面色如常开口。

“无事，我们继续游湖。”

湖上风光正好，船夫不多话，只悠悠将小船贴着湖岸绕了小半圈，才靠了岸。

两人又在湖边散了会儿步，最后在临湖一家酒楼里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望着暮色下的湖面，一边慢慢吃了晚饭。

一日下来，素玉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两人才相携着回了府。

接下来几日，素玉过得忙碌又冲实。

白日去医馆工作，晚上回府中休息。

姬玄月一如既往早出晚归，看着十分忙碌的样子。即便如此，仍少不了每夜的蝉绵。

每次姬玄月终于舍得是放，将那些全交付于她时，她都会在颤抖中忍不住想，这样频繁，她估计很快就要当母亲了。

可月事还是如约来临，惹得素玉空欢喜了一场。

姬玄月晚间回来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问她怎么了，素玉这才情绪低落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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