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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游最后一天晚上，团队在海滩上吃烧烤。

长桌拼成长条，云清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涂明坐在她的斜对面，二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目光在空中碰撞时不躲避也不回避。

栾念坐在长桌的另一头，面前摆着一盘没怎么动过的烧烤和一杯啤酒，目光扫过云清和涂明时表情一顿。

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在黑夜之中的脸色更显阴郁难看。

烧烤吃到一半的时候云清起身去拿饮料，吧台那边人多，她从小路绕过去，刚拐过一片低矮的椰子林，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扣住她的手。

栾念从身后走出来，黑色的衬衫被海风吹得鼓起，下颌线紧绷，立体的五官被暗芒雕刻得愈发深邃立体。

“你跟涂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胸口剧烈起伏，尾音带着压不住的尖锐：“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清猛地往回抽手，抽了半天都没抽出来，冷笑一声看他，“你是我的谁？”

“关你什么事？”

栾念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瞳孔重重地颤了颤，触及到她眼底的厌恶后眼神恍惚一瞬，骤然松开手。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更低了，带着一股凌冽的冷，“我是你的上司，你的私人恋情我当然管不着，但如果是办公室恋情——我管定了。”

云清抬眸直面他的目光，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瓷白的小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隐看到皮肉下跳动的血管，“是吗？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去举报我吗？”

栾念一噎，他的喉结滚了滚，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涂明从另一边绕过来，走到云清身边站定，“是我先主动的，我现在正在追求她。”他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就算是真的到了要劝退的那天，也该是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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