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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司令有令！势必要活捉张起灵！”

天光大亮时，莫系军阀所在基地内戒备森严，城墙上，城墙外都埋伏了许多士兵。

热武器被高高夹起，等待着迎接莫云高期待已久的“神仙”。

毛茸茸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云清闷哼一声，强撑着快散架的身子睁开眼。

“毛毛！你又躺我身上！快下去！”

毛毛哼哼两声，委屈巴巴地跳了下去。

“张海侠呢？”她随口问了句，被训了一顿的毛毛伸手指向门口的位置。

“在这儿呢。”一身军装的男人端着刚放凉的米粥和小面上前：“饿了吗？想吃哪一碗？”

云清用手腕支撑着从床上直起上半身，“没胃口，都不想吃。”

“你很高兴？”她盯着他眼底激动跳跃着的暗色，隐隐猜到今天不一般。

“我听说莫云高准备收网了，张起灵……真的会来吗？”

张海侠摇摇头，坐在床边后将人抱在怀中，“昨晚累着你了，多少也吃点吧……”

他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唇边，云清拿过他手中的勺子，吃了两口就放下来。

站海侠见她实在吃不下了，面不改色地将碗里剩下的粥和小面吃得干干净净。

“张起灵不会来，来的是他。”

“海楼？”

看到张海侠的瞳孔颤了几下，云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和他摊牌？还是——一条路走到黑？”

男人缓缓抬眸，脸上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但却给人一种平静的死寂感。

“如果我说是后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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