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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因这肌肤相亲的实质，平添了难以言喻的暧昧。

裴君淮目光落在虚空，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可被裴嫣触盆过的地方，却像被点燃了火，沿着血脉一路灼烧下去。

裴嫣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胸骨上窝，她犹豫了一会儿，轻轻按向胸骨，那里肌理分明，触感极好，富有弹性。

裴君淮的呼吸加重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裴嫣一点点试探的力道，像小钩子，不疼，却勾起他心底压抑的冲动。

裴君淮冒汗了。

暖阁很热，每一寸被皇妹触盆的身躯，都异常敏感。

裴嫣全神贯注，脸颊也越来羞得越红。

但她强忍着，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学习，这是皇兄默许了的事情。

她的小手划过男人劲实的肌理，每一回轻触，每一回停留，对裴君淮而言都是漫长的酷刑。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才能抑制那股想要攥紧裴嫣，将她拉开的冲动，或者……是更危险、更不可控的念头。

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几欲冲垮理智。

裴君淮额发被汗微微濡湿，眼底有玉念翻涌。

他喉底滚出一声难忍的喘声，攥住裴嫣作乱的小手。

裴嫣呼吸一滞。

“太子殿下！”

暖阁门外，突然响起宫人急促的禀报声，瞬间打破了殿内暧昧的氛围。

“太子殿下，陛下驾临东宫，就在前殿，传话说要见您！”

裴君淮浑身一震，眼底翻涌的暗色迅速褪去，恢复沉静。

他迅速拢紧敞开的衣襟。

所有的异样，忍耐，失态，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只余属于储君的端肃与平静。

裴嫣也被这突然传来的禀报吓了一跳，医书“啪”地一声掉落在榻上。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中满是惊慌，看向裴君淮。

“皇兄，父皇会不会发现我的存在呀。”

裴君淮站起身，理了理衣袖，面色如常，仿佛方才漫长而煎熬的触盆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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