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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喷两次，不能多。

而且每次紫薇不能顶到子宫，怕把某个大乘期修士留下的遗产顶破了。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差，脸色苍白，坐了一会再起身就晕，眼前发黑。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他的饮食不好，辟谷丹只会单独给母体提供养分，蛇蛋相比孩子更像外来的寄生物，辟谷丹不会提供额外的营养给蛇蛋，蛇蛋便会吸取母体的能量。

医生看他这样憔悴，问他伴侣怎么没跟着来。

唯之一时间没忍住，在诊室流眼泪了。

他老公死了，他杀的。

有什么好哭的呢，不是他杀的吗，为什么自己杀了还要后悔呢。难道自己被学校折磨了，退学了，在家里宅了一段时间，还要去怀念学校吗？不是他自己选的吗？

有那么活不起吗？没住上大别墅就委屈？没有被人好吃好喝的像祖宗一样供着就哭？没了两个大靠山就难受？

他真的在乎过身边有没有人保护自己吗。

难道他和他们绑定了关系就是伴侣了？他喊了他们老公夫君了就是伴侣了？他和他们同居了将近一年了就是伴侣了？他和他们做艾了就是伴侣了，他怀了他们其中一人的孩子了就是伴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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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之和他们发生了太多伴侣间应该发生的事情，但他们从来都不是伴侣，直到陈无尘和曲净死了的那一刻，唯之才和他们是伴侣。

他在诊室哭了一会，医生看出他的悲伤了，机械化地安抚了一句节哀，和他说去拿个药就可以离开了，还有其他患者要看病呢。

唯之走了，眼角红红的，进厕所看着自己那张脸，头发又长了一点，落到到肩胛骨了，他想起邻居的告诫，给自己做了一张丑陋的人皮面具，把易容弄得难看些，身材也捏了个新的，换成了中年大叔的啤酒肚身材。

去副本世界里搜集了一些垃圾水，奶味重了，就往身上抹垃圾水盖盖味道。

其实曲净的蛇精还在，剩下一点。

唯之舍不得用了，做了个迷你的灵堂，把那点蛇精当成液体的骨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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