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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龇牙咧嘴。

唯之听见了曲净的声音，曲净在外人面前说话意愿一直不高，只是“嗯”了一下。

陈无尘的背景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高速移动，又蓝又绿又红，像酒吧的迪斯科球。

唯之说：“你脸上有血诶。”

陈无尘：“我知道。”

唯之：“你明明能抹掉也能躲掉，但是你故意不躲也不抹，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帅？”

陈无尘愣了一下，没预料到唯之会这么说，咧嘴笑了，“你觉得这样帅？早说啊，那我就天天杀人了。”

唯之：“不是你有病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和你聊了，我要和曲小净聊。”

他挂断陈无尘的电话，主动给曲净打了视频电话。

曲净的背景也在高速移动，诡异至极，像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似的。

“之之，想你。”

“你又在出什么外勤，和傻吊二号合作啊。”

“只有一个而已，我现在已经去了别的副本，在收集魔修和邪修的金丹。”

“怎么收集啊，上他们家里翻吗？”

“在他们丹田里翻。”

“丹田是什么田，我没看过修仙小说，魔修都是农民咯。”

“就是挖他们的肚子，把肚子里的丹收集起来。”

“噢噢，行，你杀人脸上就没有血，不像陈无尘，装逼惯犯。”

“什么叫装逼？”

“耍帅，差不多这样。”

曲净的背景没有像钻进洗衣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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