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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祁君阳猛地捂住嘴巴往后踉跄几步，眼睛瞪大到极致，喉咙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痉孪到失了声。

他说，他是《太虚纪事》是作者……

“也不必如此惊讶。”江言鹤嘴角噙着掌局者应有的从容不迫的微笑，随着他的脚步步步往前，在合适的时机环住了他的腰，让他不至于跌倒在地，“你疑惑的地方，我都可以替你一一解答。”

“裴清羽是我的神魂分出来的半身，我拥有他的记忆，他却没有我的记忆。”

“三十六中是我操控他去引诱你开天门的。还记得吗？他留在客栈里了。”

“缪凝烟派四周星来刺杀你是我默许的事。因为我知道裴清羽会替你去死。”

“让缪凝烟放弃薛凡林（四周星的弟弟）转而利用你逼檀意入魔的也是我。‘檀意爱你爱到可以摒弃一切’——这是裴清羽的记忆告诉我的。事实证明，我做得很对不是吗？”

“对了，给檀意出主意关押穗玉的人也是我，”江言鹤笑着凑到已经惊出一身冷汗的祁君阳耳边，眼底似有恶意浓稠，“我嫉妒他。”

祁君阳倏地推开了他。

“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威胁？恐吓？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出来就是了，别拐弯抹角。”

“目的？”江言鹤没管肩上被揉乱的皱痕，看着他缓缓露出一个病态又幸福的笑容，“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想让老师你早日回家罢了。”他顶着祁君阳退缩的目光一步一步接近，把他困在墙壁之间，用祈求已久的那种情感小声又轻柔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祁君阳突然就明了了，心中对未知不可控的惧怕感转变为熟悉的理智和冷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一下的一次讲解。”男子的神情渐渐柔和起来，像每个人都陷入回忆那样怀念，“那是道连最有阅历的老师都解不出的难题，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对它束手无策，直到你偶然经过，一眼就看出是题目有问题，照你的方法改了后一切都迎刃而解。”１39.4.9.4陸31还有硬菜

“自那时起，我就开始关注你的生活。”

“打听到你是另一个班的数学老师后，我便天天去教室门口观察你，看你如何给学生讲题，如何在讲台上游刃有余地抽丝剥茧解开一道道难题，如何指点迷津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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