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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巨大黑洞，无从理解就更别提复刻演绎了。

薇薇安想了一圈又一圈，依旧不懂，但她还是熟练滑跪：“Sorry，boss.madeamstake……”

巧了，柏封亦此刻脑中正循环播放涂凌的“对不起”。

哪怕薇薇安习惯性用英语说违心的话，但对双母语者来讲没有任何区别，薇薇安就这么精准触发地雷。

柏封亦语气极差：“说对不起有用？”

薇薇安反应极快：“……我这就联系涂先生。”

没曾想，柏封亦脸更黑了语气也更冲了：“谁让你联系他了！”

薇薇安：“……”Fuc……一边想着工资卡，一边安慰自己这人打小前额叶受损才会这死样，她就当积德行善宽容一个脑残。

思及此，薇薇安突然释然了，没错，她一个正常人理解不了脑残老板的想法简直太合理了！

就在薇薇安一边沉浸于阿Q疗法自愈，一边挖空心思想解决办法之际，她的手机先一步响了起来。

——是、涂、凌！

薇薇安差点乐得拍起巴掌来，她立即一脸喜色地转向后排，接起电话的同时做口型告诉柏封亦是涂凌的电话。

薇薇安以为这总不会有问题了吧？死小子该把冷箭收收了吧？结果得知涂凌打来电话的柏封亦，脸色仅好看了一瞬，就变得更加难看。

薇薇安措好的词还没出口，手机就被后排抢走了。

薇薇安：“………”FFFFFFU*K！

不过她也是没想到，这人抢走电话后脸还很臭，但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柏封亦的脸色几乎是立即得到大幅缓解。

实际上只有五个字，电话一接通涂凌就立即开口：“柏先生您好，我是涂凌。”

听完前半句，柏封亦就眼神稍缓眉头微挑，一开口却依旧语气冷淡且欠揍：“你是弱智？打我助理的电话叫我的名字？”

薇薇安立即在心里接了一句：死脑残说谁弱智呐？

吐槽完就品出点味儿来，脑残老板似乎是不满涂凌越过他直接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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