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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方雨时约了客户，他早走了一会儿到公司接着小孙，新家所在的地址到公司通勤很方便，接了人再过去他们依旧早到了一刻钟。

对方倒是来的也很准时，几乎是踩着点到的。

这次的客户是本市相当出名的企业家，叶旻还经常提起他，说是年轻有为，长相帅气，某某富豪榜榜上有名之类的。

所以方雨时观察了一下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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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气。这是方雨时对他的第一印象，这个人的确样貌出众，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皮肤苍白病态，身形修长，眼角微微向下使他看起来相当温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事情所困扰，他的眼下有一层不那么明显的乌青，眼神中也透露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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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也一样，语调不急不躁的听着很让人舒服。

但方雨时莫名的对他有些抵触。

说不上来为什么，毕竟在平常的任何时候，他对陌生人的态度都相当友善。可今天，在明知对方是重要合作方的情况下，他下意识的躲开了对方想要搀扶他的手。

“抱歉，我有点走神了。”方雨时扶着门口的餐桌站稳，对着前来道歉搬走地上障碍物的服务员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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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就好。”对方相当礼貌的收回了手，“后面的工作会有我们的人来对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方雨时说。

等人走远了，一直干巴巴跟在他身后的小孙才松了口气，小声嘀咕：“万恶的资本家。”

“哦，没有骂其他人的意思。”

“怎么了，你跟他有仇呀？”方雨时看着他有点好笑。上个月公司终于松口招人，方雨时他们也好歹是松了口气，能过个好年。

小孙平常老实巴交，是通过实习期留下来的几个人中工作能力最出众的，而且他平常也不太爱在身后嚼人舌根。

“不好意思方哥。”小孙憨笑着抓了抓脑袋，“最近看了很多批判收藏家的新闻有点上头了，乍一看见本人确实很难忍住。”

“不过他们最近应该也不好过，没之前那么风光。”

方雨时的心脏突然咚咚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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