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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门把手上迟疑了片刻，最终只是在玻璃门上敲了敲。

“主人？你还好吗？”

“唔……没事。”方雨时手臂和膝盖都很痛，他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站起来，磕在地砖上的皮肤已经红了，再过一会儿应该会有瘀青，关节麻木的难以弯折，他用热水打湿毛巾捂了片刻，等差不多能够活动才穿上浴袍拉开门。

这会儿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裴颂就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方雨时与他隔着一道薄薄水雾凝成的门，过了一会儿，方雨时低下头，向着他伸出了手。

这一次门外不是空无一人的屋子，他的手才递出去一半就被人握住了。

“痛不痛？”裴颂把他放在床上，用掌心揉了揉他红肿的双膝。

方雨时本来想说不痛，话未出口突然又咽了回去，点头说有一点。

裴颂手上的力道又放轻了一点，耐心仔细的替他按。他手法很好，也没有多余的触盆，疼痛很快就缓解了，方雨时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连自己也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就自然而然的靠在人家身上。

直到他昏昏欲睡之间，听到一阵压抑的吞咽声。

“……裴颂，”方雨时揉了揉眼睛，转身面对他坐着，有点生硬地问，“你饿了吗？”

距离裴颂上次‘进食’被他发觉到现在已经近半个月了，这半个月裴颂没再对他做什么，一开始甚至不敢靠的太近，这种情况直到最近才有所缓解。

裴颂别过头，嗓音干哑，“没关系的，主人，我可以忍耐。”

方雨时相信他能忍住，但也觉得他其实没有必要这样为难自己。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最简单的那个一直都是首选，

“我该怎么做？”方雨时刚说完就有点后悔，这种后悔来自于他的害羞与胆怯，以及对未知的恐惧。

可裴颂的眼睛一瞬间就被点亮了，他没有使用魅魔的天赋，但方雨时还是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您什么都不用做。”裴颂得到准许，跪坐在他身前，触盆之前最后确认似的问到，“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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