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2章 铁腕肃清,照这面镜子有点费蓝啊(1 / 2)

作品:《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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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铁腕肃清,照这面镜子有点费蓝啊(第1/2页)

议事堂里的檀香烧得发苦。

像谁把陈年药渣子点着了,熏得人嗓子眼发紧。

林宇辰坐在主位上,指尖搭着紫檀木扶手。木头冰凉,硌得指腹发麻,他换了个姿势,手腕酸了一下。案头那杯茶还冒着热气,茶汤澄黄,是阿禾刚泡的。哪怕堂下跪了一地人,这口热乎气儿也没散,阿禾做事总是这么妥帖。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温润入喉,冲淡了空气里那股汗酸混着血锈的怪味。那是昨夜赵无极被废时溅在梁柱上的残渍,还没擦干净,闻着像放馊了的腌菜坛子,腻歪。

“啪。”

一卷泛黄绢帛被扔在案几上。

边缘磨出了毛边,朱砂写的名字密密麻麻,墨迹干透发黑,像凝固的血痂。这是从赵无极密室暗格里翻出来的党羽名单,比任何口供都实在,也更要命。

堂下二十几个管事、执事额头贴着青砖,连呼吸声都压成了游丝。没人敢抬头,没人敢接话。只有窗外穿堂风掠过檐角铜铃,发出一声闷哑的轻响,听着心里更慌。

“三天。”

林宇辰放下茶盏,瓷底碰着木案,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自查,互纠。”

“交不出完整名册的,逐出宗门。”

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单,没有起伏,没有怒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左侧第三个位置,一名灰袍老者膝盖往前挪了半寸。布料摩擦青砖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务长老陈默,结丹初期修为,在宗门经营了三十年人脉。此刻他抬起头,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忧色,皱纹里夹着几分恳切,活像个心疼晚辈的慈祥长辈。

“代理宗主,此事……是否操之过急?”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长辈劝诫晚辈特有的温吞劲儿。

“赵逆虽除,余党盘根错节。若逼得太紧,恐生哗变,动摇宗门根基啊。”

话音刚落,右侧两名结丹长老跟着叩首,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陈长老所言极是。”

“宗门初定,当以安抚为上。”

三人声音叠在一起,字字句句都是“为宗门着想”。可那语气里的倚老卖老、道德绑架,浓得化不开。赌的是林宇辰刚上位不敢动真格,赌的是“稳定”二字能压住这个年轻的代理人。

(呵,安抚?安抚完了好让你们继续吸宗门的血是吧。)

林宇辰没看他们。

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卷绢帛上,像是根本没听见下面的劝谏。右手缓缓抬起,掌心翻转。

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凭空浮现。

镜面浑浊,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雾霭,边缘刻着繁复到扭曲的云纹。签到先祖记忆时附带的窥真镜,专照人心鬼蜮、私通暗款。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费灵力,用一次丹田就跟被人拿针扎似的疼上半天,回头高低得找系统报销点精神损失费,不然这班上的太亏了。

“嗡——”

铜镜震颤,灰雾散去。

一道冷光从镜面射出,直直打在陈默身上。

光芒里没有审判的威严,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客观。光晕中,一幅画面清晰浮现:三个月前,后山密林,陈默将一枚刻着狼头的玉符塞进黑衣人手中,换回一只储物袋。玉符上的狼头标记,正是敌对势力“血狼盟”的信物。

画面无声,却比任何指控都刺耳。

陈默脸上的忧色僵住了。

嘴角还挂着那点慈祥的笑,眼神却已经散了。他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破碎气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鸭。额头上渗出的汗浸进皱纹沟壑里,亮晶晶的,像虫子爬过枯树皮。

“私通外敌。”

林宇辰吐出四个字。

语气依旧平淡,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账目,连重音都没有。

手腕微转,窥真镜的光束依次扫过另外两名附和的长老。

同样的画面,不同的交易对象,同样的赃证确凿。一人收受贿赂出卖秘境路线,一人暗中转移宗门灵矿换取私修资源。每一帧画面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交易时的手势、藏匿赃物的位置都纤毫毕现,赖都赖不掉。

三名结丹长老瘫软在地。

裤裆洇出湿痕,有人把额头磕出了血印子,指甲抠断在砖缝里,留下几道惨白的划痕。引以为傲的资历、人脉、话术,在这镜子面前,连遮羞布都算不上,一扯就碎。

“聒噪。”

林宇辰收回窥真镜。

铜镜化作流光没入袖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像踏在他们心口上。

“废。”

一个字出口。

三道灵力同时从他指尖射出,精准钉入三人丹田。

没有惨叫。

只有气海破裂的闷响,像戳破了一个灌满水的皮囊,“噗嗤”一声。三名修士的修为在瞬息间溃散,经脉筋骨软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蛇,瘫成一滩烂泥。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林宇辰转身回到主位坐下。

衣摆拂过椅面,带起一阵极淡的风。袖中手指微微发颤,丹田传来针扎似的刺痛,连着太阳穴都在突突跳。这镜子照人伤己,用一次得缓三天,代价不小,但值。总比跟这帮老狐狸磨嘴皮子强。

“还有谁觉得,我在‘操之过急’?”

堂下再无人出声。

先前那些隐晦的打量试探的眼神,全都消失了,脑袋恨不得埋进地砖缝里。胖管事抢着领了资产追缴的差事,嗓门都比平时高了八度;瘦管事哆嗦着接过名册核对,连墨都磨洒了半砚台,溅得满手黑渍也不敢擦,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当成下一个“聒噪”的。

林宇辰靠在椅背上,看着下方忙碌而沉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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