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0章 血契共鸣,洗剑池底签到魔帝记忆(1 / 2)

作品:《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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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血契共鸣,洗剑池底签到魔帝记忆(第1/2页)

子时三刻。

识海里那串猩红数字还在跳,最后三秒了。

林宇辰捏着断剑,指节泛白,手心全是汗,混着池边青苔的湿气,黏糊糊的。

四十七分钟,不对,好像四十八分钟了,调息把灵力压到了极限,再压就要炸经脉了。

剑身沉甸甸坠在手心,凉得像块没化完的尸骨,硌得掌心生疼。

“叮。”

倒计时归零。

他纵身跃入洗剑池。

水花被黑暗一口吞掉,连个响儿都没听着。

千钧水压瞬间裹挟全身,耳膜被挤得生疼,肺叶像被铁钳死死夹住,憋得慌。

视线彻底消失。

只有刺骨的冷,和无边无际的黑,黑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屏住呼吸,凭着窥真镜残片投射的方位,朝池底最深处扎下去。

越往下,水压越重。

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疼,闷疼。

废灵根带来的躯体孱弱,在这种地方真要命,每一寸下潜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每动一下都得咬着牙。

眼皮都没眨一下,连睫毛上挂的水珠都凝住了,不敢眨,怕一眨眼就错过了方位。

右手死死攥着断剑,左手摸向袖中先祖玉符。

玉符触手温润,与池水的死寂冰冷形成鲜明对比,攥在手里,心里才稍微定了定。

这是血脉正统的唯一凭证。

也是开启十万年传承的最后钥匙。

前方黑暗中终于浮现出一处凹陷的石眼。

石眼周围刻满繁复阵纹,虽被岁月侵蚀得斑驳模糊,却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像是什么东西盯着你看。

就是这里。

林宇辰咬破舌尖,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

他将断剑狠狠刺入石眼中央!

“锵——”

金铁交鸣声在水中闷响,震得胸腔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断剑卡进石眼,严丝合缝。

他抬起左手,将指尖逼出的精血涂抹在剑身上。

血液离体即融,化作丝丝缕缕暗红细线,顺着剑身延展开来,像活物一样往石头缝里钻。

池水沸腾了。

某种沉睡万年的东西正从剑身深处苏醒,震得池底嗡鸣,连带着他的骨头都在跟着颤。

暗血丝与池水交融,爆发出刺目血光。

整座洗剑池底深渊都在轰鸣。

远古阵法轰然激活!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开,跟平时签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没什么感情。

“签到成功。”

“获得魔帝完整战斗记忆(封印态)。”

“附赠:初代家主临终影像。”

林宇辰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附赠?

拿命换来的传承,听着像买一送一的临期商品,还挺会做生意。(这系统是不是有kpi啊)

下一瞬,海量画面如烧红的铁水浇进冰窟,烫得神识剧痛,脑子像被劈开了一样。

他看见一片尸山血海。

看见一个女子身着染血玄衣,手持这柄完好长剑,独战漫天仙神,衣袂翻飞间全是血。

看见她回眸望了一眼身后的婴孩,眼神软得不像话。

折剑前,她指尖曾轻轻蹭过剑穗上褪色的红绳,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那红绳都磨得起毛了。

然后,她亲手将长剑折断。

以自身魂魄为引,将毕生修为与记忆封入断剑,沉入这洗剑池底。

画面最后定格在她嘴角的一抹弧度。

棋手落定最后一子的笃定,盖过了赴死的凄绝。

原来她不是受害者。

是执棋者。

所谓“血脉诅咒”,根本不是天罚,是她主动设下的保护机制,用废灵根的表象屏蔽伪天道探查,直到主脉后人真正踏入此地。

而她折剑自封,也不是被迫陨落,是以自身为饵,将真正的传承藏于绝境,等一个能走到这里的后人。

剧颤从脊椎窜上天灵盖,麻酥酥的,连带着指尖都在抖。

那些年踩在脸上的鞋底,忽然变成了托举他的手掌。

他不是被抛弃的弃子。

是被精心保护、等待觉醒的种子。

池水托着他向上浮升,身体轻飘飘的。

他没有急着出水。

身体悬浮在幽暗水中,手指缓缓抚过断剑上那道新生的血痕,触感冰凉,还有点粗糙。

像一声迟到了十万年的叹息。

丹田深处,一股沉寂的力量正缓缓苏醒,暖烘烘的,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走。

虽仍被封印包裹,脊背却已挺得像池底那柄断剑,湿衣贴在身上也不再显得单薄。

那是魔帝的战斗本能。

是刻在血脉里的杀伐之道。

他破水而出,落在池边青石上,脚底打滑了一下,赶紧稳住身形。

水珠顺着下颌砸在脚边,碎成细小水花,溅到小腿上,凉丝丝的。

夜风拂过,湿衣紧贴脊背,凉意透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踏上岸,脚步未稳。

一道人影已从十丈外的古松阴影中走出,悄无声息的,像鬼一样。

月光穿过枝叶缝隙,照亮那人手中一枚莹白镯子。

镯内侧,“婉”字刻痕清晰可见,笔画都磨得有点浅了。

是真镯。

赵无极。

不是替身傀儡,不是幻象投影。

是本尊。

他负手立于池边,嘴角噙着冷笑,眼神像看死人一样。

“等你很久了,林家余孽。”

声音不高,字字如钉,扎得人耳朵疼。

林宇辰停住脚步。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水珠沿着眉骨滑落,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眸。

目光越过对方肩头,望向远处的山林。

那里,还有三道气息正在逼近,毫不掩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结丹初期的灵力波动,铺展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无极抬手轻抚镯面,指尖摩挲着那个“婉”字:“你以为几个黑衣领队,就能瞒过我的眼睛?”

“这洗剑池底的动静,连宗门大阵都惊动了,想不注意都难。”

“你签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从哪个位置上岸,蹲你半天了。”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眼底却没半分温度:“毕竟……这地方,当年也是我替你那位‘好先祖’选的葬身之所,熟得很。”

“不动手等你签完,是你身上的血契还没烙稳,抢过来也没用。”

“现在么……刚好连人带传承一起收,省事儿。”

林宇辰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有点疼。

袖中窥镜残片微微发烫,与腕间黑血生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共振,像心跳一样。

他没理会赵无极的挑衅,懒得跟他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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