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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四个字。

“有人盯着。”

叶时初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靠在柱子边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谁？”

刘远回得很快。

“不知道，不是宋启明的人。车牌是省城的，从昨晚开始就停在调查组驻地对面。”

叶时初的后背贴在柱子上，手指收紧了。

她抬头看了眼候车大厅的电子钟。

八点十二分。

还有四十八分钟。

她深吸了口气，给陆战野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接了。

“到了？”

陆战野的声音压得很低。

“到了。”

叶时初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

“但有人在盯调查组驻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刘远告诉你的？”

“嗯。”

“你打算怎么办？”

叶时初没马上回答。她看着大厅另一头的出口，那里有一排出租车在等客，司机们站在车边抽烟聊天。

“我还是要去。”

她说。

“但不能直接去正门。”

“你听我说。”

陆战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压得很紧。

“调查组驻地在一个专门的大院里，正门肯定有人盯着，但那种地方一般都有侧门。你找侧门进去。”

叶时初靠在柱子上，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

“我不知道侧门在哪。”

“我现在帮你查。”

陆战野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过了几秒，他开口。

“那个专门的大院东侧有条小路，叫政通路，路口有个公交站。你从那边进去，绕过主楼往北走，有个员工通道，平时有人刷卡进出，你跟着进去就行。”

叶时初把这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记住了。

“行，我知道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别关机。”

陆战野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

“时初，小心点。”

叶时初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有拖着行李箱往出口走的，也有抱着孩子往检票口赶的。她站在柱子边上，手指在口袋里摸到那张证据清单。

纸已经被她捏得有点皱了。

她抬头看了眼大厅上方的电子钟。

八点十九分。

还有四十一分钟。

她转身往出租车停靠点走。走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是刘远的电话。

“那辆车还在。刚才有人下来抽了根烟，又上去了。是个年轻男的，戴棒球帽。”

刘远的话音落下，叶时初的手指猛的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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