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锢着人的肩膀，故意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啪。”

安静的客厅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舒有青气息不稳，用手背擦了擦唇角上的血珠。

偏过脸去的人停滞了片刻，然后低下了眼，闻奕顶了顶腮。

再次正回脸看向舒有青时是凶猛野兽盯住猎物的眼神。

下一秒他就被抱了起来。

闻奕把人强行抱在腿上，钳住舒有青的下巴逼迫人看向自己。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初恋，被禁固着的人紧皱着眉，好像他是什么不可理喻的怪物。

却让闻奕突然想起高二有一节心理课上，老师给他们播放了著名的实验视频。

想要细数开始的那个瞬间已经分不清了，在无数个毫无察觉的时刻，他早就变成了那只在笼子里分泌唾液的狗，而舒有青手里明目张胆摇着巴甫洛夫的铃铛。

其实早就输得一塌糊涂。

舒有青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双目猩红，明明是一副痛到灰败的神情，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他喜欢你又怎么样？舒有青，我他妈九岁……九岁就喜欢你了！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时间轰然倒塌，倒退回九岁的圆。

闻奕有一日无聊，偶然瞥见闻钦尧手上的照片，一身西装的父亲和一家三口合影。中间站着的一个小男孩，黑色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一双琥珀杏眼清澈干净，穿着一件嫩黄色的企鹅印花短袖衬得皮肤很白。小团子悄悄抓着女人的裤腿，有点羞赧地看着镜头。

倏然间晚风穿窗而入，薄薄的相片轻轻颤动。

他莫名想到了院子里那棵清丽绝尘的白玉兰。

再后来闻家出事，闻钦尧要把他送回国内。

十六岁的闻奕站在书桌前，冷静地开口，“去舒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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