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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苏煦笑道，“我要服侍小姐呢，怎么敢走？”她轻握住高瑗的手腕，“别怕。”

高瑗摇了摇头，目光深锁一缕愁色：“我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上一次……我被土司送来之前，或是更早，我母亲被土司害死的时候……我都有这种感觉。”她忽然抬眸望向苏煦，“我是怕你会出事。”

苏煦不禁怔然：“你担心我？”

高瑗微微皱起眉：“我当然担心你。”

“别担心。”苏煦笑道，“蘩姨给我扶过乩，说我命好，是长命百岁的富贵命呢。”她向高瑗解释，“扶乩就是占仆，你的息山应该也有自己的占仆之术吧？”

高瑗颔首：“叫祷神。”

“那你会吗？”苏煦凑过头，轻声道，“小圣女？”

高瑗板起脸道：“我……当然会。”

“那你不妨替我看看？”苏煦存心逗弄她，“是看面相，手相，还是生辰八字？”

高瑗望了她半晌，忽然问：“你真的要看？”

苏煦笑道：“有何不可吗？”

“没什么。”高瑗拔下一根玉簪，递给给苏煦，“在我掌心写个字吧。”

苏煦有些好奇：“我写了，你看得懂吗？”

“那就画个什么。”高瑗道，“画你心里想的就好。”

苏煦想了想，握住那支玉簪，托起高瑗的掌心，终是用玉簪的尖头缓缓地写了个字。

高瑗凝眉看了半晌，苏煦忍不住问：“看出什么了？”

“你今晚不能上床睡了。”高瑗淡淡道。

苏煦替她将发簪插回头上：“哦？何以见得呢？”

高瑗起身走到床边，攥着被子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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