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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下心中的思虑，看向窗外，两人谁都没先开口，沉默弥漫在车厢。

明天是除夕，这个时间没多少人在大街上逛游。街道两旁的商铺纷纷关门,天色昏暗，亮起明亮的路灯,把周围的影子拉得斜长。

引擎发动的嗡嗡声让季羽然心不在焉，搂住包的手紧了紧。

Omega低落情绪尽收眼底,顾暮初抿唇,握着方向盘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心思细腻,不可能察觉不出来。用故意忽略来让对方失望,这种过分行为背后的心思慢慢渗透季羽然,直到她彻底习惯。

拙劣简单的办法往往效果显著。

两人气氛压抑，这种情况持续到小区楼下。

长短不一的影子一前一后，季羽然把围在脖颈的围巾朝上拉了拉，轻声道：“顾暮初，记不记得，之前你还背我走过这里……”

像言尽后的刻意挑起，顾暮初双手插在口袋里，大衣半敞，露出里面的长款黑色毛衣。

她顿了一下，“又不是几年前的事，怎么可能不记得。”

就算是几年前，自己也能将细节描摹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是Alpha语气中的淡然使之退却，还是得到毫无延展话题后的失语，季羽然小幅度点了点头。

毛茸茸的发顶翘起几根不听话的头发，也随着这一动作晃啊晃。

顾暮初目光挪到地上，捕捉到这个小动作，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翘起嘴角。

心口的甜蜜即将升腾，又被沉甸甸的心事压垮。想到到家后面临两人的是什么，嘴角扬起的弧度也僵硬起来。

“顾暮初，你刚刚是不是笑了？”也不知Omega从哪里看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身旁。

浓郁的信希素气味无孔不入，哪怕屏住呼吸，都能从眼中，甚至耳朵钻进来。

非要形容的话，顾暮初觉得季羽然像一颗行走的柠檬。

想到这里，又笑了一下。

“你看你看，又笑了。”季羽然踮起脚尖，扒凯衣领，冰凉的手托住她的双腮，捧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刚才的笑意荡然无存，仿佛一尊硬邦邦的雕塑。

多次寻找蛛丝马迹无果后，对方大失所望，忍不住嘟囔，“今天我出院，马上就要春节了，你开心一点嘛。”

Omega的声音小钩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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