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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抓紧。

江文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翘了一下，没停。

一直到她浑身发软，眼神开始发散的时候，江文突然收了手，凑到她耳边，声音平淡得过分。

“爽吗？”

然后直起身子，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李轻舞瘫在车厢里，胸口起伏不定，满脸潮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每一次都是这样。

把她烧到最旺的时候撤火，留她一个人在那煎熬。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江文拍了拍车壁，“六子，把夫人送回府。”

他拿起二胡和放在角落里的黑色纱笠，戴好纱笠遮住大半张脸，掀开车帘翻身下了车。

李轻舞缓过劲来的时候，看见江文的背影正往一条窄巷子里拐。

鬼鬼祟祟的。

黑纱笠遮着脸，手里还拎着一把二胡，拐进巷子之前左右看了两眼，确认没人注意才闪了进去。

她心里的疑惑一下子盖过了身体的燥热。

这货要去干嘛？

戴着纱笠，带着二胡，还特意让六子送她回府。

分明是有什么事不想让她知道。

不行，得跟上去看看。

李轻舞从车厢里翻出一条手绢，遮住了半张脸，把散乱的衣裙整理好，从另一侧车帘悄悄下了车。

六子在车前面赶马，没看见。

她贴着墙根跟了上去。

巷子不长，七拐八绕穿过两条小街，前面豁然开朗。

一座不大的庙宇坐落在街尾，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观音庙。

庙门口进出的大多是妇人，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提着香篮，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李轻舞站在街角，看见江文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庙宇侧面的一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蹲了下来，二胡搁在膝盖上，纱笠压得很低。

他在等什么人？

李轻舞心跳快了几分，缩进街角对面一个干货铺子的檐下，视线越过来往的行人，死死盯着那棵老槐树底下的黑色身影。

约莫不到半炷香的工夫，一辆挂着东宫徽纹的马车停在了庙门口。

两个宫女先下了车，撑起油纸伞，李轻衣从车帘后面走出来。

李轻舞心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每月十五来观音庙进香求子，雷打不动，全京都都知道。

江文也知道。

他今天来，选这个地方，绝不是巧合。

这时候，李轻舞看见江文从槐树下站了起来，拎着二胡绕过庙墙，闪进了进香处背后的小院子。

那院子种了几棵桂花树，平时没什么人去，安安静静的。

他要对姐姐做什么？

李轻舞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腿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不能现在冲出去。

万一江文没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自己反倒打草惊蛇，更麻烦。

先等等看。

看着姐姐进了庙门，李轻舞忽然听到了二胡的声音。

弓弦拉出来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劲，往人心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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