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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和帕巴尼的统治有什么必然联系？”

“猜来猜去不如直接看下去。”杰克普洛懒道。

说得不无道理。

皇子在众人期待目光中来到属于“王”的记忆碎片，一道年轻的男性声线随即传入耳际，声若磁石，坚硬而悦耳，好像在对谁说话。

“今日是你诞辰。朕原本想在宫里为你庆生，找你到此处，正巧发现你与角斗士共舞。你说，这是不是很像捉奸？”

“陛下说笑了。”回答他的是女巫的声音：“我身心奉献神明，非属己身，无庆诞之需。”

“在诞辰之日，不要如此拘谨。”王并不在意对方话中的拒绝：“朕今日带来一则有趣的消息，圣堂骑士方才在葡立金的山上捣毁一处暗神祭坛，这已是世人所知最末一座。”

“……”

“你不是说，北方有名暗神祭司之子，会取代朕，成为你的羁绊吗？可你瞧，北方城池被朕夷平，城里的男丁被朕杀绝，洛薇也无人再祭，你说的人要去哪里寻？也许你的占仆也有出错的时候。”

“我的占仆从不出错。”

残忍之王大笑起来。

“你犹如此自信。如今朕为天下至尊，臣子们咸称朕武神大帝，依朕看，你拜神，还不如拜朕。”

女声冷了一些：“亵渎是罪中最重，我教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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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曾如是教我。”王还在笑，笑着笑着，长长叹息：“你对我越发冷淡了，金妮娅。我记得小时候，在此等的夜里，你还会摸着我的头，向我解读星象，现在想来，甚是怀念。”

“我也怀念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女声淡道。

“那今夜我也乖巧听话，帝师可否再为我解读星象？”

“今夜星象平淡，无事宜早归。陛下该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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