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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他叹气，收拾摊散的纸张，扔进背包。

“你想要的真的是我吗？”

他用没有打算钻入对方耳里的音量道。

皇子不明所以看他。

然而话刚出口，他的目光整个顿住。

原本无心之言被他重新端起来品，垂下的神色在回味中瞬息万变。

——是他，还是杰维斯？

“当然是你。”

拾到半空中的笔被身边人擒走，他回神过来。

埃里克将笔攥到了自己手里，用这吸引他注意：“一直是你。”

玩家凝目，对方因为他眉宇神色的越加不对劲，显露出本能的焦虑。他抬手想拿回笔，而皇子直接把笔藏到了身后。

他笑了一笑：“抢我笔做什么？”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皇子道。

“听见了，”玩家说，语气微妙地淡下，而后提高音量，仿佛替他惋惜：“那你可亏大了！你要的是一个无家室、无背景、成天为他人之事奔波的劳苦命。”

玩家收拾起桌子，皇子眼底中深水涨潮，忽明忽暗。他把最后几样东西也收完，见旁边的人还杵着，想拉他一齐出去，却被突然反制住腕。他挑起眉，没等他问，便听皇子说出不留余地的发言。

“我就是你的家室背景，你奔波到哪里我都陪你。”

透亮的灰瞳罕见地在人前动容。

心头逐渐充斥发热，想调侃，但没发出声音，半晌他才咳喉咙说：“这是跳过订婚直接宣誓了吗？”

“我是认真的。”皇子有些泄气。

“嗯。”玩家点头，抬起手示意：“手。”

皇子眨了眨眼，把手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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