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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贴上他盖着薄汗的腹肌，在他身上尽情游移。

江知还坐了起来，他的度数不算深，但离得太远会看不清小狗的表情。于是他凑了过去，看到夏烈星侧着脸，漂亮的脸上满布泪水，从汗湿的头发，到半张半阖的眼睛，半张开的唇，意识彻底朦胧。他满是爱怜地亲吻那双总是欲言又止的，又总在伪装和遮掩的眉眼：「要接吻吗？」

夏烈星湿得更厉害了，哽咽着喃喃：「要。」

诚实的人应该得到奖励。

江知还蒙住夏烈星的眼，亲了上来，是夏烈星梦里那样的亲吻。亲吻着，他手上加快了速度。夏烈星空落落的手落到肩头，然后颤抖地抚上他的脸颊，用指腹描摹他的鼻子和嘴唇。

「呼吸，烈星，呼吸。」江知还往夏烈星嘴里度气，就像是对待溺水者那样，夏烈星磕磕碰碰，终于知道什么时候要呼、什么时候要吸。

气息交缠间，江知还在黑暗里数着夏烈星的呼吸，二十七、二十八，到第三十九下的时候，身下人呼吸骤然一颤，身体绷得死紧。

夏烈星和江知还十指相扣，在几尽窒息的亲吻里社了很久。

等一切停歇，江知还摸摸夏烈星的脸，下床洗手去了。

再回来，被窝里的蚕蛹将自己包得死紧，眼睛也闭着，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江知还也没打扰，拿纸擦了擦夏烈星汗湿的额发，也一起睡下。

其实夏烈星没有睡着，等江知还呼吸平稳，他默默起身，将双手放到江知还的脖子上，微微发抖。

这个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而自己只要稍微、稍微用一点力，就能让他也尝尝那种喘不上气的滋味。刚才被按在床上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被压得快要窒息。

手指虚虚地贴着那截皮肤。江知还的脖子很细，颈动脉的汩汩流动，终于比他的掌心要烫一些，脉搏隔着薄薄的皮肤一跳一跳地撞在他指腹上，像只不怕人的小鸟在啄他的手心，啄得夏烈星的睫毛颤了颤。

「江知还……」他很小声地叫了一句。

睡梦里的人没反应，本来不应该有，江知还真的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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