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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的。”虽然施丹未必会同意这句话——想起上次谈报价施丹扎扎跳的样子，麦冬就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可怜兮兮地将杯子递给许夏阳：“不努力工作的话，连咖啡都喝不起的。”

“咖啡这么贵的么？”许夏阳掩下内心的惊叹，放下相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嗯，果然好喝得让人微叹一声。他笑：“那我们要不要向陈局长要些策划费呢？”

“你好不好意思呢？”她一脸期待地：“如果你问，他愿意付，我会收的。”

“哈哈哈哈！”他笑出声来：“我以为你问的成功率会高一些？”

“并不会。”她苦恼地：“叙哥对我，是有救命之恩的。”

“哦？”

“哎，我小时候被村里的大鹅追走投无路，他挺身而出转移了大鹅的注意力。”

“就这样？”

“看来你是没有被大鹅毒打过，不然你不可能理解不了这天大的恩情。”她忧伤地：“他当时都被追到哭了……”

“哈哈哈哈，他当时几岁？”许夏阳问。

“大概，9岁？”

“9岁的男子汉还被追哭，大鹅有没有这么凶猛？”

“你有所不知，大鹅的眼睛是凸透镜构造，看人比自己还小。嗯，怎么说呢，有一股，无知者无畏的，凶狠？它们压低脖子昂着头追过来的时候，你想象一下，就好像一条蛇拖着一个大身体张大翅膀扑过来，非常吓人。”她喝了一口咖啡，定惊似的：“直到现在，大鹅都还是我的噩梦。”

“看来你是不能收费了。”许夏阳也一副无奈的样子，“怎么办？身为好友，我也不好意思开口。”

“我昨晚连好友都出卖了。”

“看来陈局长至少要再请吃饭了。”

她笑：“他未必不愿意的。”

“确实。我以为只有我看出那小子对姜老师的心思。”

“他表现得很明显了吧，就差没说出我真的很想送描苗回家请给个机会吧。”她拱手做了个拜托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他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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