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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去看邬宵寒的神色，不敢想象他在错失这次良机后会是什么反应。

邬宵寒面色阴沉，但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怒意外泄。

“你受伤了吗？”他看向檀宁，目光在她身上梭巡。

“我没有！”檀宁连忙说。

邬宵寒顿了顿，脸上冷意稍霁：“……那就好。”

那柄白色六棱短锏自树干中自行拔出，倒飞而回。

闻人拂青不知何时已站在另一侧，宽袖一拢，将短锏收入袖中。

“绝霄山下妖气骤起，我来看看。”他平静道，“邬司正，没事吧？”

“有事。自然有事。”邬宵寒冷笑一声，横刀仍握在手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你让灵抚司追查了数百年的叛徒就这么跑了。堂堂昆仑使者之首，竟连一只橡树精都拿不下？”

“纵然身为昆仑使者之首，我也并非料事如神。”闻人拂青淡声道，“何况白泽兽角仍供奉于天门，我不宜在外久战。”

提到白泽兽角，邬宵寒不仅联想到刚刚现身的项华。他绝非偶然出现在绝霄山中。

“你来了这里，那天门附近还有旁人看守白泽兽角吗？”邬宵寒立即追问。

“天门本身设有禁制，寻常人无法靠近。”闻人拂青顿了顿，“不过，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我需回天门一趟。你们二人呢？”

檀宁看向邬宵寒，后者略一沉吟：“我们也去。”

如果项华是为白泽兽角而来，说不定他们在山巅还能再遇一次。

三人穿出树林，重新回到山道上。

此处只余一片交战后的狼藉。山火已经熄灭，断枝横陈，焦叶散落，地面还留着橡果爆裂后砸出的处处坑痕。

项华骑来的那匹寻常马，被橡果击中，倒在地上没了声息。邬宵寒与檀宁的两匹騊駼，则四散逃走，如今重新回到原地的，只剩一匹。

闻人拂青抬步往前，林中随之传来轻微蹄声。他那匹文马自树影后缓缓现身。

他停在文马前，转身看向檀宁。她还没明白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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