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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玟玉怔住，随机，脸上闪过诸多神色，有惊讶、有酸涩、有痛苦。

最终竖起尖锐的刺，平静而嘲讽地加注于语言：“之前还发消息教育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他们还都说你洁身自好，你洁身自好还能让不知道藏在哪儿的情人怀孕？”

黎央：“不是情人。”

“那怎么没见你们结婚呐！”

“会结的，等孩子顺利出生，满月酒和婚礼一起连办三日。”

江玟玉没了动静，稍许，问：“黎总，你还记得我妈长什么样子吗？”

黎央反问他：“从你认回家里那天开始，就好像一直在期待我能对你痛哭流涕的忏悔，这样能让你好受吗？”

“可惜我做不到。”

江玟玉笑了：“难怪我妈一直骂你冷心冷肠。”

在黎央的印象之中，和江玟玉的母亲江女士是和平分手，没闹过矛盾，但他没有反驳，思考了一下，说：“玟玉，你怨恨我，不知道在你看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你对冉凡所做的事，算不算冷心冷肠呢？”

房间里倏然死寂。

黎央推门离去，走出几步，在病房外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冉凡。

他上前自然地搂住冉凡的腰，说：“没什么事，伤在小腿，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冉凡：“外面的护士和我说了。”

黎央：“你要看看他吗？”

冉凡：“不了。”

“真的不看吗？”

黎央说得很慢，垂眸安静地望着年轻十几岁的恋人、他儿子曾经的爱人。

冉凡亦低下眼眸，一瞬之后，摇头，看黎央：“回家吧。”

两人并肩而行，手牵着手，路上时不时有人在看，但他们走着自己的路，不理会外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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