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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最要紧的是顺从和沉默。”

“你要是再多嘴问话就割掉你的舌头。”

绯月如是说。

绯月没有问路任为什么会浑身是血躺在崖底，对于路任的一切，包括名字和来历，绯月都毫不关心。他只在意，那瓶血真正的主人是谁。就连初次见面，他会打量路任，也是因为在路任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但绯月能够万分肯定，那股气息不是来自于路任本人。

紧凑的小院里满是药草，绯月每天都会挑拣出几样混合在石臼里杵成粉末，让路任就水吞服下。

至于外伤的包扎，则是路任自己亲自动手。绯月说，主人没有伺候和照顾奴隶的义务。

但后背上的伤，路任是无论如何也没本事自行处理，绯月每天又再捡出一份药草丢进热水里，让路任进去泡药浴。

绯月这个人只是有些奇怪，但并不坏。路任这样想。

足不出户的时候，绯月便在院中打理药材。晒架上整齐铺着晒药的竹席，晒架旁摆放着用来炙烤药材的陶炉。绯月会把不同的药草按不同法门细细处理，再整齐仔细地规整到药箱里。院子有大半地方被绯月开辟成了药圃，草药在里面排列齐整，从培土到浇灌，都是绯月亲力亲为，甚至不允许路任触盆一分一厘。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绯月不大高兴地皱着眉，“身为奴隶，这是对主人的冒犯。再有下次，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路任慢腾腾别过脸去。然后绯月就走过来给了他一耳光，依旧是不轻不重的力道。

绯月平静地说道：“你已经盯着我看过很多次了。之前是看在你重伤的份上大度不跟你计较，但现在你身体已经休养好了大半，该是时候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虽说是奴隶，但绯月并没有使唤路任做什么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态度，路任对他必须绝对的顺从与敬畏。

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神女庇佑，这自然离不开绯月的救治。但路任却对主人两个字难于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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