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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也吃过苦，但是他跟着阿婆从来没有饿过肚子。

“簌簌不是听她讲过故事吗？她说的是真的，她记忆里的青梅竹马是真的，爱情也是真的，但只有以后的重逢是假的，她不是主动跟戚闻岳在一起的，是被迫的，只不过后来她疯了都忘掉了而已，这些真相我也是上大学之后才查清楚。”

“拿到调查结果时，我一个字都不信。她那么爱戚闻岳怎么可能是被迫的呢。”

戚毓的手，像瓷器一样发白，指尖被捻得发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讲述真相。

“有一天，她又一次下意识回避我的目光时，我忽然明白了，不需要证据，因为证据就是我——”

“没有一个母亲会不爱她的孩子。但白薇薇不爱我，是藏不住的，尽管她努力表现得亲昵，潜意识里，她做不到去爱一个被强迫生下来的孩子，但她可以通过自我暗示，忘记过去，忘记痛苦，篡改自己的记忆，把所有的都献给戚闻岳。”

“却腾不出一点来留下给我。”

这句话一把抓住了陈簌的心脏，他鼻子一酸，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走到戚毓的身前，对方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好久，戚毓抬起头，狭长的眼盯着他，无比认真地说：“簌簌，我没有妈妈，你做我的妈妈好不好？”

第67章二狗子小脸发绿（已重修）

陈簌睫毛湿漉漉的，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给瞪圆了，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共情的眼泪卡在脸上，陈簌的腰被禁固着，安抚着对方的手生生停了下来，他指着自己惊讶：“我……？”

妈妈，让他当妈妈？

但是戚毓看着他的目光格外诚挚，完全不像玩笑的意思。

白嫩的小脸蛋后知后觉爬上红晕，他想起了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有些失落，他结结巴巴回答：“可是，可是我还没有生宝宝啊——”

话音刚落，他就看着戚毓眼里的光渐渐暗了下来，陈簌心跳咯噔一下，戚医生已经那么可怜了，他害怕自己对对方造成进一步的伤害，也没管想没想明白，他忙不迭抓住戚毓的肩膀，“你，别伤心，我可——”

谁知戚毓忽然伸手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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