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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换更好的住处，我给你的钱应该够用。”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章颐坐在沙发上，要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清佑徵的脸。但他又不敢去那上面的表情，“因为……我不知道除了你，还能给谁打。我当时，可能只是……很想听一听你的声音。没有想要……麻烦你。”

他的视线停留在佑徵脖子的地方，对方今天穿了黑色衬衫，外面是一件灰棕色毛衣。使他觉得很安心。

佑徵好像问了什么，章颐没有听清，然后他看见佑徵转身就走了。

章颐试图拉住佑徵的衣角，但是没有拉住。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远。

别走啊……不要走。

章颐站起来，慌张地追过去，抱住佑徵的后背。

“我可以做的。”章颐说，“无论什么，我都可以做的。……别丢下我。”

他的背那么宽阔而温暖。毛衣的触感也如想象中柔软。

“我好像和所有人都相处不好。我都很想逃开。但一个人，真的好可怕。”

佑徵伸手，在把他环在腰上的手拿下来。

“可是只有你!”章颐不肯松开，越抱越紧，“只有你，愿意那样对待我。”

气力不足够，他感觉到佑徵很轻易地把自己的手拨开了。

章颐仿佛溺水了，呼吸变得非常慢，而沉重。

“是不是你妻子……”开始语无伦次，口不择言，“我去求她，我去求求她!”

佑徵把两人分开，然后转身，面对着章颐，替他整理衣服。

外套被浸诗了一些，皱巴巴的。头发上也有少量积雪。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神也很涣散。

乱七八糟。乱七八糟的一个人。

佑徵替他拂去一点雪，理平衣服。除去额头上一点隐约的青筋，他脸色一如既往平静。最后收尾结束，端详了一下章颐的仪容，说:

“什么‘妻子’，少活在不知所谓的臆想里。”

接着，他猛地抓住章颐的肩膀，将其推得倒退几步，直到抵在墙边，然后低头吻他。

对于感知有些紊乱的章颐来说，这究竟该怎样去形容？好像被绞缠了，被淹没了，被烧毁了。

简直要把他吃了。

第51章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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