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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又带着一点只有闻人烬能听出的柔软，“本君的神格回来了。”

闻人烬喉头一哽，他缓缓直起身，朝赫连玥伸出手。

“欢迎回来，我的小祖宗。”他强行稳住微微颤抖的手臂，嗓子发哑。

赫连玥的眼眶红了，他扑进闻人烬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声道：“都怪你，本君本来都打算就这么跟你在凡间过一辈子了。”

闻人烬把人抱紧，低低地笑：“现在也可以过一辈子，无论是在九重天上，还是在这出租屋里，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处。”

法力归来，赫连玥重新位列仙班，成了桃林仙君。

可他还是赖在出租屋里，不肯回九重天。

御霄来了几回，每次都黑着脸说“天界乱成一锅粥了，你倒清闲”。赫连玥翘着腿，灌着可乐，理直气壮：“本君在凡间，有香火，有信仰，还有……”他瞥了眼正在灶台前忙活的闻人烬，声音小了下去，“还有他。”

御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闻人烬端着刚做好的面出来，看见赫连玥那副得意的模样，笑了笑：“吃饭了。”

“来了！”

暮色四合，出租屋的灯暖黄黄地亮着，像这茫茫人间里一颗闪烁的星。

从前风闻青丘桃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他每每巡逻至此，只敢远远眺望，见到心上人便心满意足地移开眼匆匆离去。如今，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走进那片桃林了。

在一起后，赫连玥牵着他的手，足尖一点，便腾云而上。闻人烬只觉眼前一晃，再睁眼，已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里。

连绵不尽的桃树延伸到天边，花开得挤挤挨挨，把枝桠都压得垂了下来。清风拂过，满林子簌簌落花，像下起一场无声的粉雪。

和他记忆中的桃林一模一样。

赫连玥站在他面前，九尾舒展，朝他伸出手，眼尾那抹绯红比满山桃花还艳。

“本君的桃林怎么样？还算入得了你的眼吧？”赫连玥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神气活现的得意，又藏着几分只有闻人烬能看出的紧张。

闻人烬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来过这里。”

赫连玥一怔：“你何时来过？”

桃林是真正与世隔绝的桃花源，除了拥有桃林的他本人和受邀前来桃林的三两仙友，其他人都无缘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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