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十章 归正门引蛇入巷 借孤臣当堂翻案(2 / 2)

作品:《穿书后我靠预知剧情开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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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归正门引蛇入巷借孤臣当堂翻案(第2/2页)

不再像内宅记账,反而像在给什么人写暗信。

“周叔说过,这匣子是母亲临走前交给他的。”沈念安低声自语,“若只是普通嫁妆,何必埋进桂花树下?又何必锁在黑漆匣子里,隔了十几年才拿出来?”

沈念安忽然低声问:“阿禾,前日沈念柔说我与人私会,府里可有说那男子是谁?”

阿禾忙道:“奴婢听香云提过一嘴,说是个外乡来的书生,姓刘,就住在城西。旁的,府里再没人见过。”

沈念安眼神微动。

姓刘。城西。

她重新翻开账册,在中间某页看到一行字:“城西刘宅,月给银五两,听调。”

她心下一沉。

这个刘姓书生,根本不是什么私会对象。

他是柳氏用苏氏的钱,常年养在城西的人。

换句话说,柳玉茹用苏氏的嫁妆,养了一个专门用来污蔑原主的棋子。

沈念安慢慢合上账册。

“阿禾,去请父亲过来。”她说,“就说我查到前日那桩私会案的真相了。再派人去前院,把沈念柔也带来。陆怀瑾若还在,就一并请来。”

阿禾脸色发白,却立刻点头去了。

半个时辰后,镇北侯和沈念柔都到了。

陆怀瑾竟也没走,正坐在前院偏厅里。他手边茶已经凉透,人却坐得笔直,像专程等着这一天。

沈念安换了一身素净衣裳,坐在堂下。

她没有绕弯,直接把账册摊开。

“父亲请看。这页记着,城西刘宅,从三年前起,每月支银五两。这银子,出自我母亲的嫁妆。而经手人,是柳氏身边的芳嬷嬷。”

镇北侯脸色一沉。

柳玉茹闻讯赶来,一进门就道:“大姑娘,你拿一本旧账,就想定我的罪?”

“我不敢定母亲的罪。”沈念安说,“我只是想请父亲查一查,城西那个姓刘的书生,到底是谁的人,又为什么三年来一直拿我娘嫁妆里的银子。”

她转向沈念柔:“二妹妹,前日你说,是我与人私会。那你可知道,这刘姓书生在城西住哪间屋,家里几口人,平日里靠什么过活?”

沈念柔脸色煞白:“我、我怎会知道……”

“你不知道,你身边香云知道。”沈念安冷声道,“因为就是她,前夜去找的刘氏。也是她,把原……把我引到城郊的。”

沈念柔“扑通”一声跪下了。

“父亲,我没有!是姐姐污蔑我!”

沈念安不再看她,只从袖中取出那枚铜牌,轻轻放在桌上。

“父亲,女儿本不想惊动外人。但这件事若不查清,侯府的名声就永远有污点。顾持之这枚令牌,您应该认得。”

镇北侯看到那“持”字,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会有顾持之的私令?”

“因为前日城西,我救了顾持之一命。”沈念安声音平静,“这令牌,就是他给我的。他说,若侯府有人因城西之事为难我,可以让他来。”

镇北侯沉默半晌,终于道:“你想用顾持之来压我?”

“不是压父亲。”沈念安说,“是想让父亲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家宅私事。若有人拿‘侯府女眷’做文章,顾持之那边不会不查。与其等别人来查,不如父亲自己查清楚。”

镇北侯看着那铜牌,又看了看柳玉茹和沈念柔,终于咬牙道:“来人,去城西把刘氏带来!”

柳玉茹脸色终于变了。

沈念安拿出那枚铜牌时,陆怀瑾脸上的温润终于裂了一条缝。

他认得那是什么。顾持之的私令。

他万万没想到,沈念安竟和顾持之扯上了关系。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前两日来侯府,或许从头到尾都在顾持之的注视之下。

他原以为她至多哭闹一场,或再像前两日那样,用几句尖刻话把沈念柔骂退。可今日这局,分明是要把柳氏连根拔起。

一个时辰后,刘氏被带到了侯府。

没打几下,便全招了。

是沈念柔身边的香云找他,说二小姐要让嫡女名声尽毁。

事成后,给他五十两。

至于银子从哪来,他不清楚。他只知道香云背后还有人。

而香云被押来时,一见柳玉茹也在,吓得直接哭喊:“夫人救我!夫人说过会保住奴婢的!”

柳玉茹霍然站起:“你这贱婢胡说什么!”

镇北侯怒极,拍案道:“够了!”

他看向柳氏,眼睛赤红:“你贪墨主母嫁妆,指使奴婢构陷嫡女,还纵容庶女作恶。我镇北侯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主母!”

柳氏终于站不稳了,跌坐在地。

沈念安没有再开口,她把账册收起来,又把铜牌放回袖中。

沈念柔还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念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妹妹。”她轻声说,“你总觉得,是嫡女这位置压了你。可今日的事,若真让你做成了,我是不是要死在庄子上,才能让你高兴?”

沈念柔浑身一颤,哭都哭不出来了。

陆怀瑾站在门口,脸色灰白。

他终于看清,沈念安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人拿捏的人了。

镇北侯下令:柳氏暂押后堂,沈念柔继续禁足,香云和刘氏送官。

至于那桩婚约,则正式作废。

沈念安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陆怀瑾自看到顾持之的令牌后整个人便心神不宁起来,听到婚约作废也没有了反应,慢慢退出偏厅,上了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他低声对长随道:“去查,沈念安和顾持之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

阿禾跟在沈念安身后,小声道:“小姐,香云会不会反口?”

“不会。”沈念安说,“刘氏已经咬死了她。柳氏败就败在一个“急”字上。她若不急,或许还能再藏几年。”

“…可惜了。”沈念安心情很好地感慨。

阿禾点点头,没再说话。

沈念安走回自己院子时,天已经黑透,她站在廊下,看着天边一点极淡的星。

顾持之的铜牌在她掌心,微微发暖。

“顾持之。”她低声说,“你这股东风,比我想的好用。”

她忽然有点想见见他。

风从西边吹过来,院里的桂叶沙沙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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